老人畅快的笑声隱约传到屋外,门外的秘书不禁微笑——他已经很久没听到领导笑得如此开怀了。
陈默临走前,掏出一份文件呈递上去,里面是通过黑客截取海外关於病毒的蛛丝马跡和他这边推测的內容。
等陈默走后,老人拿起文件,看著看著面容愈发严肃,隱有怒意。
“胆大包天!”
从室內走出,晚风拂面。
刚立下军令状的陈默摸了摸被风吹得发凉的短髮,仰望著南方的夜空。
时近八月,这夜风却依然带著几分说不清的喧囂
曾经的小米没有任何跡象,也没有任何准备,雷军突然就宣布造车。
一个造手机和家电的突然去造车?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当时震惊了整个业內,至於原因眾说纷紜。
而此次自己的遭遇,会不会是其中原因之一呢?
不过这些已经无从考证了。
陈默抻了个懒腰,伸展了下腿脚,
事已至此,干就完了!
三十五岁,正是闯的年纪!
不就造车么?那就造踏马的,给这个世界带来亿点震撼
待陈默离去后,秘书轻步走进房间。
老人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淡淡道:“还有两个月就是七十周年庆典了。
城楼观礼台原本加印的那个名额,先空出来吧。”
收回目光,他转身看向秘书:“如果这两个月內彼岸正式官宣造车,就把这个名字换成陈默。”
秘书闻言愣了一下。
他深知领导对这位年轻人的赏识,却没想到会重视到如此程度。
城楼观礼的商界代表名额,几乎是企业家能获得的最高认可,代表国家的態度。
即便很看好这个,秘书还是提醒了一下,“陈默今年才三十五岁,是不是……太年轻了?”
“正因为年轻,才更能体现我们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气度。”老人语气坚定,“彼岸取得的成就,恰恰证明了这个位置的含金量。
让全世界看看我们是如何善待创新者的,这也是给所有年轻创业者树立一个榜样。
桌上文件,给我確认,保密级別列为最高。
去安排吧。”
秘书神情一凛,垂首应道:“明白。”
豪言壮语说来容易,但事业终究要一步一个脚印地耕耘。
深夜回到紫玉山庄,门刚一打开,就看到冷寧的俏脸。
他温柔笑道,“你先睡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说罢便径直走向书房。
冷寧望著他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
虽然陈默面带笑容,但相伴多年的她早已看出他眉宇间深藏的凝重。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掛钟,时针已指向十一点。
两年前?还是三年前?她甚至记不清陈默上一次熬夜是什么时候了。
沉吟片刻,她转身走进厨房,简单准备了茶点,又冲泡了一杯手磨咖啡,轻轻端进书房。
见陈默正凝神沉思,她便悄悄將托盘放在桌角,没有出声打扰,只是体贴地掩上门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