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罗永浩,陈默的手法则截然不同,更加直接,却也更加“霸道”,有点力大飞砖的意思。
老罗的痛点是什么?是那压得他喘不过气的五个亿债务。
陈默根本不绕圈子,直接力大飞砖,把债务承接过来。
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诱惑?对深陷债务泥潭的老罗而言,这几乎是无法拒绝的救命稻草。
陈默甚至考虑到老罗的顾虑,主动给出了“失败了不用还”的承诺,彻底打消其后顾之忧。
最后,再用一句“是怀疑我的眼光,还是怀疑你的能力?”巧妙地將压力反弹回去,既彰显了自信,也激起了老罗的不服与斗志。
整个过程,陈默完全掌握了主动权,用绝对的实力和精准的痛点打击,让能言善辩的老罗几乎毫无招架之力地选择加入。
能迅速洞察每个人的核心需求与脆弱点,然后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一举击穿心理防线,达成合作。
这不仅仅是以势压人的商业谈判技巧这么简单,更像是一种深諳人性后的从容掌控。
经过这几年的成长,陈默现在愈发变的可怕了。
换个角度来想,贾跃亭更加確信自己刚才的选择是正確的。
与这样一位令他都自惭形秽的商业才华又兼具手段高超的“掌舵人”同行,前路或许依然挑战重重,但至少,成功的概率被无限放大了。
同时,贾跃亭也暗自警醒:在陈默麾下,必须展现出无可替代的价值,因为这位老板,实在太懂得如何“用人”了。
陈默可不知道贾跃亭脑海里面的头脑风暴,他的想法很简单:你们要的,我都有。
一起干,事情就成了,不一起干,那就打,反正最终贏的也是我。
就这么简单。
就在这略显鬆弛的时刻,老罗终究没压住心头的好奇,他身体微微前倾,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那默总,现在咱们彼岸汽车现在有多少人了?”
他盘算著,以陈默的风格和彼岸的效率,即便初创,也该有个基本盘了。
陈默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气定神閒地竖起三根手指。
老罗见状,小眼睛顿时一亮,“嚯,三百人?!悄无声息竟弄出如此规模,果然是默总。”
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个现代化车企的雏形:灯火通明的研发中心、忙碌的生產线雏形。
果然,大佬出手就是不同凡响。
“什么规模?我的意思是现在就咱!们!仨!”
“。”
这让误以为彼岸汽车起码有三百之眾的老罗,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音节,顿感头顶有群乌鸦飞过。
“怎么…嫌少?”陈默將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想当初,我带著十几个人从小米出来,不过十年,打下彼岸这万亿江山。”
他顿了顿,凝视著罗永浩的眼睛,目光变得深邃,:“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陈默的声音不高,宛如魔鬼在低语:“你,就不想成为彼岸汽车的。缔造者之一?”
一句话,令老罗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有些沸腾起来。
就像很多年前,他还没进新东方,在破旧出租屋里苦学英文倍感迷茫时,靠著按斤称买来的成功学书籍给自己打鸡血的感觉一样。
粗糙,直接,却能在瞬间点燃心底那点不甘平庸的火星。
不说老罗,就连一旁的贾跃亭听完,心臟的跳动都快乐一拍。
“明天你俩来彼岸科技园,我们谈下具体的待遇问题。”
陈默的声音將两人从沸腾的思绪中拉回,为今晚这场註定影响深远的会谈,画上了一个充满悬念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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