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喉腔里苦涩弥漫,他盯着那一处,控制不住的红了眼。
他想把她介绍给朋友认识,带她回家。
而事实却是,他连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她究竟是有顾虑,还是别的原因啊。。。。。。
如今想想。
大概是后者。
傅寒声敛息,狼狈收回视线,自嘲一般,在心中呢喃,“温辞,一直以来,我对你来说,都是备胎吗?”
想用的时候拉出来用一用。
没用的时候。
就毫不留情的割舍。
。。。。。。
这边。
温辞小脸苍白,仿佛生了一场重病,浑浑噩噩的离开了小花园,正漫无目的往前走。
她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的都是傅寒声,心脏像是被剜了一块肉似的,痛不欲生。
上一次这么难受。
是在陆闻州两周没回家的时候,她一个人狼狈的窝在沙发里,听着被他挂断的机械音,借酒消愁,那会儿是晚上十二点多,她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张照片,拍摄的人对着正朝着浴室走去的陆闻州拍的,照片下覆着文字:【他累了,姐姐别打电话打扰他了。】
那一刻。
万念俱灰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痛苦,她最先反应是这张图片是P的,于是抱着那微乎其微的希望,一遍遍的给陆闻州打电话。
没有打通。
等来的是一张照片。
这次,拍摄的人发了一张陆闻州的正脸照,男人笑着看怀里的人,眼里藏不住的宠溺。
她手颤的几乎要握不住手机,木讷的盯着那张照片,下意识想的竟然是:真是抱歉,打扰了他的夜生活。
之后,她再没自取其辱的打电话了,浑浑噩噩躺在沙发上,就那样睡了一夜,梦里发着高烧,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晚什么心情?
大概就像是溺水的人,苦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