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妈妈向我保证。“我把你从那里生出来的,记得吗?我发誓你不会大到无法再进去。”
在妈妈疯狂而持续的挤压中,我睾丸处涌起一阵熟悉的麻痒。我迅速压制住它,但妈妈的每一个动作都让这种自制力土崩瓦解。
“妈妈,我——我觉得我要射了,”我焦急地呻吟道。“我没戴避孕套,该怎么办?”
“我知道,我能感觉到,”妈妈咯咯地笑了起来。“你害怕吗?”
“有一点吧?”我觉得她在刻意引导我给出特定答案。
“但你还是想做,对吧?”她甜腻地低语,诱惑我直到所有红灯都变成了绿灯。“你想在妈妈体内射精,即使这很危险?”
“我——我可以吗?”我可怜巴巴地恳求,准备说或做任何事来换取这个特权。
“我不知道,亲爱的。你有多害怕?”
“万一你怀孕了怎么办?”我脱口而出。我清楚其中的风险,但妈妈身上有一种魔力,让我觉得无论发生什么,一切都会没事。
“我想我们只能试试看,”妈妈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妈妈将双膝抱在胸前,不用动手就将我的阴茎从她的阴道中推出。
在我来得及为失去她体内温暖而悲伤之前,她将双腿跨过我的身体,爬到我身上。
我像一匹小马一样被她骑在身下,妈妈则掌控着一切。
这位成熟女性的身影俯下身,她那巨大、柔软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
她用鼻子轻触我的鼻子,然后低下头,给我一个缓慢而温柔的吻,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我深深地探入她的臀部,双手捧起一团团面团般的肉,在指间缓缓塑形。
母亲那多汁的肉身对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毫无抵抗,我越是用力挤压,肉汁便越发顺着我的指间流淌。
我将她那胶质般的臀部向两侧拉开,形成一道峡谷,让我勃起的阴茎得以安放,睾丸正正地抵在她的肛门处。
与她的臀部同步,妈妈的阴户也无法避免被撕开。
她那粘稠的花瓣温柔地包裹着我阴茎的两侧,将蜜汁滴落在我的阴茎上。
她的阴唇优雅地抚摸着每一条静脉,就像一双滑腻的手,尽可能地将她丰富的蜂蜜涂抹在我肉棒的每一寸肌肤上。
我将她的臀部重新合拢,将灼热的空间紧紧包裹住我的整个阴茎。
我的阴茎像一根跳动的香肠,而她的臀部则是两块柔软蓬松的面包,分别包裹在两侧。
用她肿胀的臀部同时按摩我整个油腻的阴茎,比我用手时用再多的润滑剂都更令人愉悦。
我们的身体在睡袋里扭动。
我喜欢妈妈把她的重量压在我身上,用她沉重的乳房压在我身上,威胁要让我窒息在那个下垂的肉堆里。
她的嘴唇和我激烈地纠缠在一起,我几乎无法呼吸。
“嘿,”妈妈轻声对我说,结束了我们漫长的吻。她向前倾身,把她的乳房垂在我面前,唱着歌给我听。“你准备好回去了吗?”
我亲吻了她的胸骨,用她的乳房像耳罩一样遮住我的头两侧。
我一生中从未像戴着妈妈的乳房当面罩时那样快乐。
闷热的空气几乎要融化我脸上的皮肤,但我的骨架一定在微笑。
我窒息在我们临时床垫上那闷热潮湿的蒸汽中——我的睡袋无法承受两个赤裸身体扭成人类麻花状时产生的热量。
若非那扇破窗,货车里每一块玻璃都会被一层厚厚的雾气覆盖。
我们皮肤上的汗水沸腾起来,睡袋内的温度与太阳表面无异。
在我们身体摩擦的热力下,这湿热的空气是唯一阻止我们燃烧的东西。
妈妈伸手到我们下面,抓住我的阴茎根部,轻轻捏了一下,就像在检查自行车轮胎的空气一样。
“天啊,”她低声说道,“你还是这么硬,亲爱的。”
“为了你,妈妈。永远。”我故意说得夸张,但我们早已过了讲究含蓄的阶段。
“既然如此,妈妈应该来帮你缓解那个又大又疼的勃起。”她的声音如蜜般甜美,“你喜欢这样吗,宝贝?”
“是——是的,请。”我吞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