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什么玩笑,那岂不是上古时代的大能了吗?”
“嘘,还是莫要讨论太多为好!”
议论声渐渐平息,场上渐渐只剩下纪藏簪悠长的呼吸声。
忽然精光一闪,纪藏簪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刹那的气势居然把在场人都给镇住了!
“球前辈,答案是56,可对?”
虽然纪藏簪用的是疑问句,但任谁都能看出她此刻的自信。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没想到啊没想到,虽然只是最基础的乘法,但你现如今不过三阶,能答上来实属不易!”
“本座,又见证了一个天才的诞生啊!”
此话一出,相当于给了纪藏簪极高的评价,要知道,之前几人球前辈可没有如此夸奖!
“不过你毕竟花费时间较长,同样可上十一阶!”
长阶上的纪藏簪在月光的照耀下一跃而上,成为至高者!
纪藏簪虽然脸色苍白,看上去有些虚弱,但还是微微露出一丝微笑。
这一笑,风华绝代,仿佛宣告新王的诞生!
“小伙子,你呢?”
“我看你早就按耐不住,想必早已胸有成竹了吧?”
球前辈露出一丝微笑,王德发的一举一动都在它的观察之下,它早看出王德发不像是在思考。
不过它倒是没有抱太大的期待,毕竟千古以来,他见过、听过的好诗太多了,已经很难有诗能让它眼前一亮了。
“球前辈,还请批评指正!”
王德发拱拱手,算是认可了它的说法。
只见王德发清了清嗓子,神情忽然忧伤起来。
倒也并非假装,他确确实实想起了他的父母,他的大学时代,他暗恋的那个她……“也许再无相见之机了……”
王德发自嘲一笑,人总是不知足,明明在这个世界生活得很好,却总是怀念过去。
”
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明明王德发只是用正常的声音轻轻念出这首诗,但奇异的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宏大,甚至有回声从不知名的地方传出。
甚至在他念完之后,竟仿佛还有千千万万道声音不断重复着,仿佛有无数老僧在呢喃。
“这……这是,天地共振!”
球前辈眼中透出震惊之色,天地共振,说明天地都对这首诗赞赏有加,就好像是一个书生遇到了喜欢的文章忍不住读了又读一般!
“冷,好冷!”
“怎么回事,我明明都用文气护体了,怎么还是这么冷……”
明明是六月炎天,台下之人居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寒意,那是一种冻彻骨髓的冷!
忽然他们眼前的景象变了!
寒江冻成青灰色铁板,雪沫子打着旋砸在冰面上,簌簌的响动反而衬得四野更死寂。
千山裹着厚丧服,连鸟影都绝了迹,雪压折的枯枝陷在坡上,像戳进白麻布的墨钉。
万径被埋得不见一道褶,天地间只剩这芥孤舟——蓑衣吸饱雪粒子沉甸甸往下坠,笠沿垂的冰溜子长及肘弯。
钓竿凝在寒气里,竿尖那截麻线绷得笔直,直插进冰窟窿。冰窟窿吐着白烟,烟贴着江面爬半尺就僵死,冻成粉霜复上老翁的睫毛。
雪还在下,不是飘,是往下摁,摁灭最后一点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