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坚这幅强壮的身体,除了先天的体质,更离不开规律的生活作息,眼下已是深夜十一点,按照平常的时间,这个时候的林坚,已经睡着了。
“这是……什么气味啊……好浓烈……”
鼻子轻轻嗅闻了两下,一股就算是沐浴露和洗发香波,都遮掩不住的雄性气味,立刻钻进了林静的鼻腔,将刚刚因为愧疚、羞涩压下的欲望,填上了油汪汪的一把柴薪。
“阿坚……是阿坚的味道吗……这个坏孩子……居然把内裤……就这么放在这儿……”
“都洗到发白了……居然还不扔掉……呜啊……好浓……好臭……”
如同贪食的狗儿般,林静几乎是瞬间,就发现了这股味道的来源——脏衣篮的边缘,耷拉着半边男式的平角内裤,显然在这屋子里,称得上男人的,也只有林坚一个人。
林静几乎是扑过去一般,顿时,那股让林静疯狂的雄性味道,不可抑制地熊熊燃烧起来,将林静想要恢复的一点点理性,融成了滑腻腻的欲浪。
若是有旁人在这儿,定然会感叹,堂堂大公司的董事长,白手起家的高冷企业家,居然像个岛国影视中跑出的痴女一般,紧紧抓住了那条男式平角裤,盖在早就被春情消融的清丽面庞上,贪婪地嗅闻着。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内裤上顿时显出了五官的轮廓,林静近乎撕扯一般,将下身那条绘着蕾丝花边的内裤,飞快地脱了下来。
带着情欲颜色的手指,熟极而流地探入了翘臀中的洞眼儿,淘挖般地扣弄起来。
“哦哦……阿坚……阿坚的味道……就好像被阿坚……用臭烘烘的肉棒盖在脸上一样……”
“别怕……阿坚……姐姐……姐姐来帮你……”
“这么大的人……还要姐姐来帮忙处理性欲……真是个小坏蛋……哦……脑袋要晕过去了……”
脑海中的画面,依然变成了强壮的林坚,按着自己的脑袋,往那根偷看过无数次的肉棒上压下,林静的声音,已然变得妩媚撩人。
若非下身那根颤悠悠的白嫩玉茎,任谁也不会想到,林静居然是一位男性。
“阿坚……哈啊啊啊……姐姐好爱你……”
“偷偷把撸过的纸巾……塞到废纸篓的最下面……骗得过谁呀……呜啊……”
“穴穴……里面的嫩肉……都被手指搅动起来了……真想让阿坚插进来……狠狠惩罚我这个淫荡的……变态的……”
“只是手指……不够……远远不够呀啊……”
“对了……黄瓜……阿坚今天……吃剩下的黄瓜……”
毕竟不是专门为此而设计,就算是纤长骨感的手指,也无法真正刺激到前列腺,早就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林静,想都没有想,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厨房的冰箱,从冷藏柜里,拿过了一段包裹着保鲜膜的黄瓜。
青幽幽的把儿,翠盈盈的瓜,以及细密的、已经被捋掉了尖锐部分的白色小刺,这根黄瓜堪称完美。
“咕啾!”
一声轻响,重新返回浴室的林静,迫不及待地举起双腿,飞快地岔开,将黄瓜用力地捅了进去。
棒状物带来的快感,完美地达成了它的使命。
揭去了保鲜膜、带着茬儿的豁口,刮蹭般地刺激着肠道的嫩肉,同样,也摩擦着林静体内,几乎是唯一能够带来生理高潮的部位。
“好棒……阿坚好棒……姐姐好舒服……”
“全都插进来……插进姐姐的变态屁穴里……明明是姐姐……却这么渴望你的身体……渴望着和阿坚乱伦性爱……”
“可是好舒服……阿坚……不……黄瓜阿坚……哈啊……还沾着阿坚的口水呢……”
“简直就是……就是阿坚本人……在蹂躏姐姐的屁穴……蹂躏变态伪娘的屁穴……”
甜腻地浪叫着,林静原本还控制在一定程度的声音,此刻也完全放开,空荡荡的浴室,将充满着情欲的声音来回传递,伴着搅拌的“咕啾咕啾”声,说不出的淫靡诱惑。
“姐姐……真是变态……对不起欢欢……也对不起阿坚……”
“还变成了……一个只能用屁穴……感受快感的……变态伪娘……”
“对不起……爸……妈……林静……你们的儿子……已经成了……没有阿坚的味道……就活不下去的乱伦婊子了……”
手腕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林静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近乎嘶鸣一般,眼泪与口水,在自暴自弃般地倾诉中潺潺流淌。
“坏阿坚……这么久才来……找姐姐……让姐姐难受了……这么长时间……呜……”
“让姐姐高潮……让你的林静姐姐……变成你的东西……姐姐只有阿坚了……”
“呜……呜啊!”
“阿坚……姐姐……要去了!”
“呜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