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有孩子了吗?”
“我看他面色苍白,肾水不足,想是先前受了刺激,想以药补之。”
“就不能是房事过多?”
“哼!”无名翻了个白眼,“剑晨为人正直,岂是如此沉溺色慾之徒?”
任韶扬撇嘴道:“那『破庙枪神怎么说?”
无名无奈道:“你呀,你”
任韶扬按腰大笑,乐不可支:“好啦,好啦,我这就去找小叫討药!”
无名咳嗽一声,乾笑道:“我可没钱。”
“呸!”
任韶扬啐了口,转身而走,“堂堂中华阁老板,凤溪村首富,竟然哭穷?”
“中华阁被毁了多少次你不知道?”
无名边走边笑,“而且老板不过是空架子,一睁眼多少张嘴要找我討饭吃?”
“知道了知道了!”任韶扬不耐道,“无四郎。”
无名皱眉:“你又开始说胡话了。”
二人身后,滚滚將无名水桶里的鱼,倒入自己的桶里。
看了看韶扬的,咧咧嘴,便不去动。
滚滚人立而起,一手拎著水桶,一手扛著鱼竿,嘴里叼著黄精,头上戴著草帽,慢吞吞地亦步亦趋跟著二人回家。
此时,斜阳正浓,太阳好似一寸一寸地沉入河水。天空一片赤霞黄,觅食归鸟,在霞光里展翅,倒映在河里的影子,仿佛是剪纸一般。
二人一熊慢吞吞地走在河边,看斜阳在水上破散出的闪烁的金光,晚风吹来,衣衫和长毛齐飞。
此间气温舒適,心情舒畅。
无名忽然道:“对了,早些碰到秦霜妻子张氏,她邀请我去家里喝酒吃鸡,韶扬你来不?”
任韶扬笑道:“想来。”
无名皱眉:“什么意思?”
任韶扬指著前方,嘆气道:“又有人来了。”
无名不胜惊讶,转头望去。
只见一叶小舟从上游漂流下来,船头站了一个年轻僧人,身形挺拔,风姿俊秀。宽大袖袍隨风鼓盪,宛若流云舒捲。
无名不由暗暗喝了声彩:“好风采!”
那和尚微微一笑,右手袖袍飞卷,却是亮出一口刀来。
只见这口刀清光夺目,冷气侵人,上面纹密布,紫气浸然。远远望去,一股正气凛然冲霄,直如天命横空,琼台瑞雪一般。
无名睹此宝器,有些吃惊:“这是什么刀?”
任韶扬笑道:“天命刀。”
无名眉头紧锁:“这是哪家的宝刀?”
“此刀,正是三百年前和『大邪王爭锋的武家『天命刀!”
白衣僧展眉一笑,向二人点头示意。
“在下武天下,见过二位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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