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空间骤然凝固,隨即宛如镜面遭重击,在他眼前轰然破碎——
任韶扬在九空无界跟魁首交手,“谐天律”与“周天流火功”首次碰撞,天翻地覆,狗脑子都要打出来了。
而现实世界的凤溪镇,却是一片寧静。
此刻已是深夜,繁星点点,一天最热的时间过去。清风徐徐吹来,明月追赶著流云,早早爬过山头,掛在中天。
月光似乎带著一股清凉,赶走留下的余热。
凤溪镇的夜,变得格外舒適,小河边树叶婆娑,水声潺潺,坐满了纳凉的居民。
定安没有负刀,而是穿著粗布短褂,背著个大瓮,慢吞吞地走过石桥,朝著中华阁而去。
过了十二年,这夯货越来越喜欢絮叨:“哎呦,小叫也真是的,我存了十二年的『桃酿,咋全都掏出来了?”
“还有无名前辈和猪皇前辈也是!他们太能喝了,一滴都不留!”
“不过,嫂子燉的小笨鸡真好吃,滚滚和胖虎口水都流了一地,哈哈!”
定安嘆了口气:“唉,这帮酒蒙子,就这还不尽兴,要俺来打酒?哼!喝死你们呀!”
就在这时,忽见一群鼻涕娃疯跑过来,边跑边叫:“定安大叔,定安大叔!”
定安哀嘆一声:“你们晚上吃饱了饭,还来缠著俺作甚?”
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娃,笑嘻嘻道:“红袖老大说过,只要找到定安叔叔,一定有好吃噠!”
“对,红袖老大说定安叔叔最好啦!”
“从不会拒绝人哩!”
这些小娃娃七嘴八舌,恭维话一套一套的,听得定安心怒放,忍不住憨笑道:“好了好了!”说著,从怀里掏出一袋桃酥递给他们,嘱咐道,“慢点吃,別积食了。”
“咯咯!谢谢定安叔!”
眾娃娃欢笑著接过桃酥,嘻嘻哈哈地跑了,边跑还边叫嚷,“定安叔,你啥时候娶媳妇啊?”
定安面色黑了下来:“一群小没良心的,恁不会说话!”
“哈哈哈!”
不仅是那群鼻涕娃,就连远处观望的大人们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定安气急,左右解释,说什么不是找不到,而是自己要求高之类的怪话。
眾人听了,更是鬨笑不止。
定安无奈,只得掩面狂奔,直取中华阁。
夜色中,一群东瀛浪人如鬼魅般迅疾无声地潜入凤溪镇。
他们面色沉静,行动迅疾。
为首之人身形魁梧,顶髻长脸,面黑浓眉,嘴角下撇,看著很是肃杀。
他的额头饱满泛亮,太阳穴微隆,一双大手呈金属光泽,显然是將內家真气和外功,修到了极为高深的境界。
突然,他挥手喝道:“停!”
嘎!
眾浪人仿佛一体般齐齐止步,低头应道:“嗨依!”
一人走到他身后,恭声道:“船越老大,这里就是中华阁!”
看著远处酒楼的牌匾,飘摇的酒招。
汉子咧嘴一笑:“无名就在此地么?”
手下接口道:“无名號称『武林神话,乃是除『三凶外神州最强高手!”
汉子冷笑道:“那可太好了,先败无名,再寻三凶!我唐手船越,就要见识见识神州的绝顶!”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汉子如风醒来。
定安袖著手,平静地和他们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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