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走到圣王身边,轻声道:“国主,唐手船越在中华阁和『刀皇对上了。”
圣王哦了一声,搁笔起身,平静地看向子路:“谁让他擅自行动的?”
子路轻笑道:“武藏森。”
圣王拍手大笑,道:“我那徒儿素有大志,如潜龙在渊,却是想要行蛇吞象之事!”
子路道:“国主,您刚和剑神打了招呼,武藏森就派人袭击中华阁。而三凶对东瀛素来敌视,此举怕会引起他们不满啊。”
圣王神色不变,淡然道:“子路,依你看,武藏森为人如何?”
子路道:“谋而后定,老谋深算!”
圣王一笑:“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
子路瞳孔一缩:“有人在他背后扇风点火?”继而又露愁容,嘆道,“可谁又有实力,去能攛掇东瀛大將军呢?
圣王摇头道:“朕,也不知道。”看了眼阴云密布的天空,冷冷道,“立即给三凶修书一封,阐明利害,你亲自送去。”
“是,国主!”
圣王冷哼道:“当务之急便是破穴,任何人胆敢拖朕的后腿,皆是取死有道!”
就在此时,书院內朗朗读书声传来。
“子曰:男儿有书需勤读,书中自有黄金屋”
圣王顿了一顿,皱眉看去。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诸位要熟读四书五经,便可求取功名,出人头地。届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们明白吗?”
眾学子兴奋的声音传来:“学生谨记老师教诲!”
圣王闻听此言,脸色阴沉,忽瞠目一瞥。
顏会感知主人心意,身子一晃,便破门而入,一把將教习扯了过来!
那老教习正摇头晃脑传授道理,哪料到竟祸从天降?一阵天旋地转,仿如大球一般,跪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圣王淡淡的声音传来:“本心不明,读书徒增邪念,学而为利,实非圣人之道。”他把玩著狼毫,垂目看来,“你在误人子弟,知道么?”
面前蓝衣人身上所散发的王者气度,顿时让老教习五体投地,抖如筛糠,颤声道:“是,是学而为利,实非圣人之道”
“子曰:『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为人师应以弘毅为本,绝不可以利诱劝学。”
圣王面无表情道:“我这么说,你服了吗?”
“小人茅塞顿开,服了,服了!”
圣王满意頷首:“朝闻道,夕死可矣。”笔尖轻点纸面,墨跡未乾,他淡然笑道,“那便安心上路吧。”
笔势一扬,墨水飘荡而起,直扑向那老教习。
老教习被灌了满头满脸,未及惨叫,『噗的一声,脑袋如熟透的西瓜炸开。
圣王面不改色,转身而走,路过孔子像时,抬头看了眼,暗道:“夫子你要达到的大同世界,可惜穷极一生,也未能实现。”
这位扶余国主嘴角一勾,大步流星走向门外。
“如今,就让朕继承你的志愿吧。”
轰隆隆!
惊雷过后,乌云翻涌,大雨磅礴。
——
“瘸子,你咋啦!”
定安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忽听小叫的惊呼。
此刻,大雨呼呼的下,仿佛天漏了一般,远方白茫茫一片,近处则是白雾般的水汽,土地已经泥泞,一阵持久悽厉的狂风呼啸而过。
却遮不住红袖尖利高亢的嗓子。
定安连忙跑进家门,穿堂过屋,待他湿漉漉地进到里屋,登时惊得合不拢嘴。
只见向来瀟洒从容的任韶扬,口中一团浓稠血雾喷出,身子一软,若非红袖眼疾手快架住,已然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