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死气沉沉,活像个没有表情的木头人!”
“跟她待一刻钟我都觉得能憋死!让我跟她过一辈子?那我还不如直接跳护城河喂鱼算了!”
崔小七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真有这么可怕?
“鱼可以给你,不过。。。。。。”
裴寂不知何时已站在崔小七的身后,自然地揽过她的肩,目光如寒潭落在江鱼儿的身上,“以后,无事不得踏入府内一步。”
江鱼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的好大哥!这…为何啊?”
“你说呢?”裴寂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让江鱼儿心惊肉跳的弧度,“我倒是不介意亲自去左相府上,替你‘促成’这门良缘。”
江鱼儿茫然?为啥啊?
难不成为了之前的棋盘和桌子、软榻?
这不至于吧!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家伙向来都是言出必行的。
慌忙摆手拒绝,“别别别!你是我祖宗!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跨入府内一步!这逼娶的娘子的他不香啊!”
让他娶那个木头人?那简直是要他的命!
“慢走不送~”裴寂下了逐客令。
江鱼儿缩了缩脖子,他眼珠子一转,目光瞥向院内的高墙。
他抱着水桶,出了厨房,足尖一点,跃上了高墙!
稳稳地坐在墙头,红衣在风中微扬,对着下面院子里的裴寂和崔小七,露出一个欠揍又灿烂的笑容:
“嘿!你不让我进府,可以啊!以后啊这墙头就是我的地盘,我或躺或坐,这总行了吧?坐墙头也挺好,风景独到!嫂嫂,改日再谢!”
说完,他还故意侧躺下,手撑着脑袋,悠哉悠哉地抖起腿来。
崔小七看着墙头上,笑得一脸得意又混不吝江鱼儿,这人。。。。。。逗逼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