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琛怎么能和允儿相提并论?”
唐泳恩气鼓鼓:“我不管,你怎么针对宫北琛的,最好立马收手。不然,你就等着汤家无穷无尽的后患吧。”
“我也可以找人陷害汤乔允,先让她去大牢里蹲个十年八年。你不是很喜欢她吗?”
“等十年八年以后,她变成又老又丑的老姑婆,看你还能不能痴心不改?”
说完。
唐泳恩怒气冲冲的推开车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下了车。
顾汀州气的吐血,“唐泳恩,你这个大SB。”
唐泳恩冷冷回头,不屑地冲他竖起两根中指,红唇轻启,吐出一串又快又狠的英文:“Youresuchajerk!Atotalassholeyotohellandrotthere!”
每个词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砸向车里的顾汀州。她眼神里的鄙夷和愤怒毫不掩饰,仿佛在用最尖锐的语言划开两人之间最后一点情面。
顾汀州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
这个傻批女人。
为了宫北琛,走火入魔了。
唐泳恩骂完,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嗡嗡嗡…”
顾汀州气恼的发动车子,呼啸的开出唐家大宅。
看着远去的车子。
唐泳恩心里又堵又气,随手掏出包里的窃听器,“哼~,顾汀州,这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一直看不起我?谁让你一直对我不屑一顾。”
“你能护着你的小汤学妹,我同样也能护着我的宫先生。”
说完。
她悄悄溜进父亲的书房。
书房里,还残留着雪茄和茶叶混合的味道。
唐泳恩放轻脚步,目光飞快扫过书桌和书架。
最后,落在墙角那盆巨大的绿植上。
她记得父亲说过,这盆兰草是傅雷送的,两人常围着它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