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狗竟然不会用这种道具吗?呼呼~真是可爱。】
她伸手捏住尿道塞的尾部,却没有动手启动魔力装置,而是坏心眼地浅浅抽插起来。
【唔!】
在漆温柔的手法下,这个普通的道具的玩弄并没有让我多么难受,但是尿道毕竟不是生来就用于性爱的器官,这种奇异的类似于排泄的快感让我又痛苦又快乐。
【小奶狗,这是求人的语气吗?该怎么说,你好好想想,嗯?】
她凑到我耳边诱哄般地低语,语气中带着玩味的笑意。
不知为何,被玩弄尿道并没有使我多么羞耻或者脸红心跳,漆这一下的突然靠近却使我很快红了耳根。
明明只是说了句话,什么动作都没有,但仅仅是那吐息的气流的轻抚,就足以使我动情。
啊啊啊!可恶!
这都是因为这句身体该死的敏感!
微微阖上眼避开对方的视线,我顶着从耳根蔓延到脸颊的羞耻的红晕,发出了请求
【请,请主人……帮小奶狗戴上尿道锁!】
我闭上眼睛,以豁出去的决心尖叫出来。
耳边传来血族愉悦的轻笑声。她并没有勒令我睁开眼睛,只是将手搭在尿道塞的底部,放出魔力。
【呃嗯!…唔……哈啊】
尿道塞的顶部张开,彭起一个小球,将整个尿道彻底封死。
完成上锁后,漆还恶意地轻轻拨了一下尿道塞。感受到小球拉扯膀胱口的力度,我慌忙叫停:
【求求主人!不要……】
见我急得快要跳起来的样子,漆忍俊不禁,调笑道:
【求人不懂怎么求,求饶倒是很会嘛!】
【唔……】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我迅速安静地坐下来。
漆牵起我颈上的项圈,将我带回了之前的笼子里。
调教室到笼子的距离并不长,我借着这段路,很快适应了戴着尿道塞爬行。
并不是特别困难或者难受,非要说的话,就是尿道摩擦带来的刺激总让我觉得自己是在一边漏尿一边爬动,然而膀胱又涨的有些难受,根本没有排尿的爽快感。
漆让我在笼子里好好休息,也没再折腾我,很快离开了。
一切都寂静下来后,小腹的印记却突然像着火一般烧了起来,凶狠地激化着我的情欲。
【唔!别突然……哈啊……搞这些袭击!嗯啊……】
我亮出獠牙,朝着虚空恶狠狠道。
【真是的,流浪这么久,你也该意识到了吧?我对你还是很好的,不是么?呆在我身边的生活多么惬意!你只需要接受每天的例行调教,不需要担心任何其他琐事,你想要的我也会满足。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生活,你到底在苦恼些什么?】
【我要自由,你给吗?】
虚空出来的声音沉默了好一会儿,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打算,也没有停下淫纹上术式的意思。我勉力压制了一下欲望,继续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盯着我不放,但是靠这个控制我……想都别想!如果你再不停下,那么我就用自己的方法逃出去,就像当初我逃离你的皇宫一样。】
虚空中传来一声细微的叹息。与此同时淫纹也安静下来。
【你会回来的。】
语气是如此笃定,自大的让人恼火。
【做你的梦吧,死也不会。】
不管对方有没有听到,我尽兴地朝虚空发了脾气。
不想再思考这个该死的淫纹和它的主人,我窝在笼里,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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