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疼卖乖,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祈求她的怜悯。
【好啊,我很想欣赏一下小狗坏掉的样子呢~】
她不为所动。
【不要这些道具……主人,求主人您亲手来惩罚小狗……小狗知道错了呜呜……】
我装作一副情欲难耐的样子,主动扭腰翘臀向她献媚。
【像你这样的不听话的小狗,也配脏了主人的手?】
她神情冷漠,语气嫌恶,似乎真的不屑于哪怕碰我一下。
【啊,啊啊啊——去、去了……呜,好累……】
我借着道具把自己玩弄到高潮,也不求结束惩罚,只希望她能放我下来休息一会儿。
长时间坐木马对身心都是巨大的折磨,在这样下去我恐怕真的会坐在这铺满淫液的木马上昏死过去。
【精彩的高潮,果然是一条什么情况下都只想着高潮的小笨狗呢~】
漆似乎看的很开心,甚至颇为赞赏的鼓起了掌,她终于不再冷眼旁观,一步步走向我。
她注视着我溢满泪水的眼睛,将一指探入我口中,玩弄我的舌头。
我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呻吟,也失去了吞咽唾液的权利,只能舔吻着她的手指,取悦她。
【这么笨的小狗,怎么会想着逃跑呢,对吧?】
【唔,唔嗯嗯!】
我忙不迭的点头应和,用祈求的眼神望着她。
快放我下来吧我的好主人,向您这样宽宏大量的主人一定会原谅您的小狗不经意的犯错的吧?
【我原谅你了,我可爱的小狗】
她揉了揉我的脑袋,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呜呜呜谢谢主人,我就知道……
【但是惩罚还要继续哦~】
【欸?什么?不,不要啊主人!求您……】
漆用一个口球剥夺了我说话的权利,坐在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在高潮的快感和责难小穴的痛苦的颠簸起伏。
主人……
无法开口求人,我已经没有可以扭转乾坤的办法了。在仿佛看不见尽头的木马放置刑罚中,我只能绝望地等待着,等待着。
在意识昏昏沉沉的最后一刻,我仍然无望地等待着谁来将我解放。
脑海中闪过一个破碎的片段,卡车、少女、血迹、我,那在危机中紧紧抱住我的是——
【向光……】
无意识的,我低声呼唤一个陌生却熟悉的名字。
【你,你说什么?】
漆似乎冲到我面前,很激动的样子。可我已经看不清她的脸,也听不清她说什么了。
【是你,边罪,我终于……】
在完全失去意识前,我依稀听到她喊出一个名字。
边罪,啊,啊,我想起来了,我怎么会忘记了呢?边罪,是我穿越到异世界前的,我在地球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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