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让风泽早点休息,自己也上了楼。
二楼的客厅很宽敞。
顶上的欧式吊灯垂下来,散发着昏黄的光。
“我扶你去洗澡休息?”
她语气温柔,关怀着。
他虽然表面看起来无碍,人也清醒,但医生说他是内伤。
厉阈野是拒绝的口吻,“不用。”
“那你自己方便吗?”
“……”
她瞅了瞅他脑袋,还裹着纱布,“明天我问问医生,看你脑袋上的纱布什么时候能拆。”
“还早。”
这可不能拆了。
拆了脑袋没伤口,不就露馅了。
但一直裹着也不是个事,得想个法子拿下来。
……
深夜。
两人躺一张床,莫名觉得奇怪。
云栀意侧着身,看着他,还真是彻底变了!
她现在怎么玩,去哪儿,他都不管,就当没看见一样。
也不知道,他的脑子什么时候才能好。
忽地,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厉阈野,其实我有很多话想问你……但是你现在想不起以前的事,算了不问了!”
她话锋一转,“你不会一辈子也记不起来吧!”
她凑得近,双手撑着他健硕的胸膛,呼吸尽数拂到他脸上。
这是,在惹火?
他眼眸眯起,眸色浓稠得比窗外的夜色还深些。
房间灯光昏暗,她穿着黑色吊带睡衣,质感细腻柔软,肤白如雪,长发垂落下来,散散落在他的手臂上。
“……”
莫名觉得喉咙有些干痒。
他往床边挪了挪,尽量离她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