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这语气,难道是她昨夜梦游了,自己爬到他的怀里?!
也就在这时。
他摊开怀抱,“还要躺多久?”
“不好意思。”她立刻从男人怀里移开,翻身下床。
他也跟着进了浴室,颀长的身形站在她身后,问,“我们现在属于什么关系?”
她透过镜子,看他英俊的脸,“呃,同居关系吧!”
什么关系,好像也不重要吧。
重要的是,他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呢。
不过,他这样也好。
两人之前闹了太多不愉快,如今他忘记一段时间,以后的某月某日想起来,时光冲淡一切,她释怀了,他放下了,两人或许都没有那么计较了。
她洗漱完,转过身,自然地给他整理着衣服,将他的睡袍拉好。
“厉阈野,我们现在不聊以前的事了。”
厉阈野低眸,瞧着她帮自己系睡袍带子,打成一个蝴蝶结。
蓦地,握住她的手,“云小姐,你还挺贤惠的。”
厉阈野是装的?
清晨,他的手和窗外的晨露一样凉。
握着她的手,力度不轻不重。
她愣了愣,忽然觉得他的手格外温柔,抬眸与他对视,“你是不是想起些什么了。”
“没有。”
他唇角勾着抹邪魅,突然用手勾着她的腰,将人拉过去抵在墙壁上,下巴抵着她的秀发,“我只是觉得,你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
熟悉就对了。
看来他快好了吧!
她伸手抱上他的劲腰,“你要好起来啊,不然宝宝怎么办,他还在你父亲那里,你父亲年纪大了,万一身体突然不好了,你要承担起厉家,承担起你的责任!”
“你不能出事的……”
他一动不动,没接话。
只有腰腹下传来的搂抱感。
她忽然将脸蛋埋进了他的胸脯里,还用他的睡袍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