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大人好可爱……就连发情的样子都让人着迷……”
爱可菲捧住芙宁娜梨花带雨的娇颜,双手捏住她的脸颊,俯身亲吻下去,香甜的小舌撬开不做抵抗的贝齿,与口腔里闪躲的那条粉舌搅动缠绵,交融彼此的唾液,一直舌吻到口腔酸涩也不肯停歇。
“啾姆?……啾……呲溜……”
至此已经换了好几波人,男孩尺寸普通的肉棒与另一根狰狞壮硕的阳具在芙宁娜的双穴之中疾驰抽插,每一次夹攻都能刺激的少女绷紧香躯,收紧阴唇与菊穴,丝丝缕缕的淫水与肠液“噗呲噗呲”的往外喷,濡湿地板留下山峰一般的水痕。
兼顾亲吻的同时少女扭动纤腰,并且还要应对腋下、脚底、乳头传来的瘙痒,以及阴蒂环被拽动的刺痛,这些触觉交织在一起全部灌入芙宁娜一团乱糟的脑子里,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浑浑噩噩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是疲惫的眨着眼睛,泪腺失控流出晶莹的两行。
如果被轮奸的是旅行者,她便会惬意的放松心神,准备享受接下来的高潮,但理论知识和实际经验都不算多的芙宁娜则对自己此刻的状态很诧异,只觉得身体变得好奇怪,简直像小说里那种……看到男人就发情的婊子!
爱可菲的唇又香又软,和荧的触感完全不同,芙宁娜在这甜蜜的氛围中沉沦窒息,晶莹的香津顺着雪腮拉丝落下,迷离的双眸蕴藏波澜万千,任谁都能看出她现在有多么幸福,而少女这幅下流的姿态也引得男人们蹂躏的动作更加粗暴,抓捏抽插,吮吸舔舐,连绵不绝的刺激着芙宁娜敏感的身体。
高潮快感已经逼近阈值,芙宁娜慵懒得扭动四肢,露出被快感滋润的下流表情,她那两只柔软的嫩足不断踩踏男人们的面庞,被胡子刺到脚心时还会怕痒的蜷起纤趾,秀气的手掌同样握住两根肉棒胡乱的套弄,浅蓝色的美甲闪烁出璀璨光泽,与乳环和阴蒂环上的吊坠相映生辉。
“真是漂亮的身体啊,又白又嫩,可惜胸部小了一点。”
老鞋匠揪着芙宁娜充血发硬的乳头,抚摸吹弹可破的肌肤,触感光滑温润如玉,只是曲线尚存遗憾,另一位爱乳达人表示不爽,单用食指勾住少女的乳环向高处拉扯,疼得芙宁娜昂起雪颈挺起纤腰,嚎出一连串高亢的悲鸣,以及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呜啊啊啊、痛痛痛,快放手,乳头要被拽掉了!”
不断被挑逗的娇躯遍布红霞,敏感胴体每一处性感带都被男人爱抚着,芙宁娜在快乐和屈辱中扭摆腰臀,脸颊滚烫仿佛要烧坏大脑,香嫩的粉舌耷拉在唇边吐出含糊不清的淫语,噙满泪水的眸子视野愈发模糊,随着下体与肛门收紧到极致,少女只觉得天地旋转,体内的血液、泪水,连同理性一起被蒸发一般。
“咕噫噫??——咦呃呃呃、去、去去去了,小穴和屁眼好舒服,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被玩弄着,高贵的水之神要变成只知道高潮的母猪了啊啊啊啊!!!”
嘹亮的绝叫从喉中吼出,芙宁娜就此迎来不成体统的绝顶高潮,被男人们围住的娇小胴体像溺水的鱼一样翻滚扭动,淫水一股一股地从小穴里喷溅而出,膀胱也跟着鼓涨抽搐,在矜持作祟最后坚持了几秒之后,一股浅黄色的尿液飞出一束,全部浇在某位雄性的脸上。
慵懒、惬意、喜极而泣,如此盛大的高潮让芙宁娜感到着迷,初尝性事的少女表情妩媚,脸颊好似雏花一般绽放出妩媚的气息,那抹樱粉色的唇瓣翘起一条色气的弧度,雪白的躯体在男人的怀里蹭啊蹭,姿态淫乱任谁看了都无法将她和高贵的神明联系在一起。
尺寸普通的正太肉棒与狰狞壮硕的黝黑阳具遥相呼应,痉挛抽搐的褶皱媚肉与弹性十足肠壁像是在呼吸一般迎合着它们的动作,柔软的阴唇吸吮住肉棒青筋,粉嫩的菊蕾收紧成一圈肉环,勒住阴茎的根部吞吐吮吸,敏感的子宫花环向下凸起主动去触碰男孩的龟头,可惜每次都差之毫厘,倒是肛门内的巨物循环撞击肠壁,给予芙宁娜爽到头晕眼花的排泄快感。
明明长着一张清纯的脸,可少女的姿态却只能用荡妇去形容,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她丢掉端庄与优雅,再不顾及风评和矜持,在大庭广众之下扭摆腰肢,迎合男人们的蹂躏,脸上露出恬不知耻的笑意,尽管被许多相机贴脸特写,芙宁娜也没有一丝遮掩的举动。
当然,双手持茎、两脚踏棒的姿势也不允许少女做出太多动作。
“好舒服?、从来没想过做这种事也会快乐……小家伙,更用力一点……尽情在你信奉的神明小穴里深入中出吧!”
“呜哦哦哦哦——!!屁股里那根好粗壮……肠子又被撞到了……咿?!别、别在人家的菊穴里扭来扭去,这种感觉也太奇怪啦!”
男人们随心所欲的爱抚芙宁娜敏感的肌肤,这些软刺激让她半是挣扎、半是闪躲地眼含泪光,不论是脚底的瘙痒电流、亦或者是阴蒂环被拉扯的刺痛,甚至是和八九人连续舌吻产生的窒息,种种快感交织混杂,让芙宁娜又一次踏上绝顶的边缘,小腹深处能感受到一股暖流在骚动,而距离上次高潮还不到三分钟!
“又、又要……”芙宁娜倏然瞪大双眸,舌头打了结似的语句不清,套弄肉棒的两只手动作停顿,夹住阳具的纤葱玉趾紧紧蜷缩,盈盈一握的纤腰频率颇高的痉挛挺起,双穴同时收紧到极致,秋水剪瞳的眸子里除了泪光还能看到一丝纯粹的欣喜,张开的唇间正酝酿着将情绪压缩到极致的喊声。
“要、要……”
“芙宁娜大人,我憋不住啦!”相貌可爱的小男孩将整个身体全部趴在芙宁娜的身上,双手抱住她哆嗦的纤腰,肉棒以此生最快、最凶猛的频率一秒十次抽插出残影,包茎龟头反复摩擦敏感的蜜蕊媚肉,正当精关松懈之时,浓郁黏稠的白浊全部注入到芙宁娜的阴道深处,这股雄性的炽热顿时扯断少女绷紧的那根神经。
“咕呜——?!嘎、咔、咳呃——去、去——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冗长的叫声从弹出舌头的娇唇里嘶吼喊出,芙宁娜宛若癫狂的弹起雪躯,眸子上翻露出眼白,唾液侧流淌过香腮,眉头紧紧颦成一个川字,俏丽的脸颊被快感揉碎成扭曲的一团。
强烈的快感以无可比拟的程度轰碎芙宁娜的全部理性,鼓涨的充实感自双穴内部激荡开来,酥到骨子里的电流沿着脊髓神经流窜到天灵盖,爽的芙宁娜歇斯底里摇晃螓首,双腿不竭余力地伸直痉挛,细嫩的纤趾紧紧扣住足心,仿佛要将男人的肉棒夹断一般,玉胯贴着男孩的小腹以极快的频率扭蹭不停,湿热的潮吹如水枪一般喷泄,将蜜蕊之中残余的处子血冲洗干净,摆脱最后一丝纯洁。
人生中的初精总是伴随着各种感慨,男孩粗喘着抽出肉棒,看向芙宁娜翕动的阴唇中流出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呼、呼……不愧是神明的小穴……太厉害了……简直要把我榨干一样……”
能留给芙宁娜休息的时间并不多,即便就算她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坚挺的男根仍旧在少女的肠道内猛力冲撞,空闲的下体也被闲汉占据,新的阴茎格外粗壮,才刚刚插入,就让芙宁娜吐出一声苦闷的哀鸣。
“让、让我休息一下……我快、快要……虚脱了……有没有果汁……芬达也……也……唔?!”
……
芙宁娜哭着叫苦不迭,荧倒是显得应付裕如;只见十几个男人围成一圈,用一根根雄壮昂扬的肉棒对准少女,人群外,夏洛蒂骑在某个男人的肩头进行直播,两条裸腿晃啊晃,正思考着新闻标题用什么才好。
“枫丹的大家很开放嘛……”荧轻拉扯着自己的纯金乳环,随意挑选了某位男性——大胡子科内特,胸脯贴着男人壮硕的胸膛,莲足踮地,双腿夹住他的腰,“就选你了,要好好满足人家哦~”
“哈哈,这句话该我们说才对吧,看你腼腆可爱的样子,结果完全不会怯场嘛。”科内特抱住荧的大腿,手掌在柔软的臀肉上捏了捏,鼻翼耸动近距离嗅着少女的气息——不似武人的汗臭,也不是廉价的香水味,而是纯正少女的体香!
气味堪比春药那种!
“嘛,身为旅行者,我在每个国家都要经历这种事,已经习惯了,说起来,人家更喜欢粗暴一点的男人呢,希望枫丹的大家不要像璃月那样放不开哦~”荧将唇凑到科内特耳边吹着风,双手环住他粗壮的脖颈,圆润莲腿盘在他的腰后用脚背锁死,屁股慢慢往下沉,用小穴去触碰那根阳具,确定位置后滑动着往下落。
宛如烧火棍般的阳具撑开蜜穴繁密的褶皱,借由体重的压力一直插到最深,坚硬的龟头叩响花心,强大的力道甚至撞得宫蕊肉环有一瞬间变得松动;荧被这股酸涨的充实感爽到雪颈后仰,半吐香舌止不住地倒吸冷气,娇躯痉挛持续有十几秒,胳膊像不听使唤一样垂在身体两侧,没了抱紧男人的力气。
不得不说,这根阳具的质量高的出奇,即便是荧这种身经百战的淫乱女,也在性器结合的一瞬间想要臣服;可惜在乱交淫刑中少女根本没有表达心情的时间,更多男人走上前来,扒开她无法合拢、肠液溢流的粉菊,将肉棒怼上去上下研磨,“噗呲”一声插到了最深处,没感受到一丁点阻碍。
单单是小穴里的盈涨感就已经让荧难以维持理智,更别提敏感的菊穴被齐根没入了;两根粗长有力的阳具挤压着荧双穴之间敏感的肉膜,同时拔出大半,又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这下子少女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风轻云淡,被海量的快感冲击上翻了双眸,舌头不受控制的弹出粉唇,晶莹的泪水流成两行。
“噗咕?、呼呜、呃……太、太厉害了,不过我、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想要满足我……你、你们还差、差的远呢……咿惹、嗯嗯嗯……嗯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