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欢呼,火热而露骨的视线集中芙宁娜与荧的脸上,前者面如死灰,后者的表现要好上一点,可也能看出几分恐慌。
琳妮特面无表情的举起麦克风,随手捏住荧双腿间闪烁金光的阴蒂环,“正如大家所见,两位罪人都佩戴了阴蒂环,这种装饰可以能让她们记住自己罪人的身份,还能进行一些有趣的游戏。”
“是那个吧?嘿嘿,好几年没见过了。”
“芙宁娜大人最怕疼了,估计她等下会哭出声哦。”
“急急急,不要看表演,我要参加轮奸!我要操旅行者的小穴!”
“老赌棍,快开盘,我压旅行者赢!”
两位少女相互对视,芙宁娜的情绪有些绝望,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荧则是面露不解想要询问,可粉润的唇瓣刚刚张开,吐出的却是吃痛的叫声。
“呀!痛、好痛!”
荧雪白的臀肉多了个巴掌印,回头望去却见琳妮特扬起手掌,表情冷漠的又来了一下。
“呜——!”
“看什么看,快趴下!”
好恶劣的女孩子,之后绝对要让你哭着求饶!
荧很是不情愿的趴伏在地,撅起圆润的桃臀,曼妙的曲线在这种姿势下展现的淋漓尽致,惹得台下纵情欢呼。
“还有你,不知廉耻的婊子神明!”琳妮特刚举起手掌,芙宁娜就识时务的趴到地上,向后挪动一直到屁股贴上荧的臀部,挤出一层色情的肉纹,看上去像狗狗独有的交配体位。
两对儿蜜桃臀贴在一起,层层雪纹激荡娇颤,男人们的眼球仿佛被吸附住移不开分毫,内心也是浮想联翩。
琳妮特取出一条鱼线,左黄右蓝,中间有一枚铃铛,线的两端缠在芙宁娜与荧的阴蒂环上系好死结,然后在她们的耳边依次说了些悄悄话。
“诶?!”惊呼声充斥着极大的抗拒,芙宁娜下意识扭过头看向荧,沉默良久,终是没有反抗,她默默的咬住唇,“我吧,我知道了……”
沐浴在热烈的气氛中,琳妮特掏出一根粉笔,以芙宁娜和荧为中心画了一个圆,接着又在她们脚尖相对的中央画上一条横线,简易赛场就完成了!
“可以开始了,最好不要哭,大屏幕上会记录你们丢人的表情。”
留下一句冷漠的话,琳妮特走到角落充当背景;台下响起一阵暧昧的笑声,男人们迫不及待地交头接耳,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猥琐。
“芙宁娜大人,你一定要加油啊,我可是把大半身家都赌在你身上了!”
“旅行者,拔河千万别怕疼,忍住,一鼓作气往前爬!”
被男人淹没的娇小身影高举相机,凭借柔韧的双腿弹跳抓拍,可惜照片总是差了点意思。
“荧,还有芙宁娜大人,把脸转过来一点,这个角度不好拍照!”
百感交集的芙宁娜没有理会夏洛蒂,她正重复着琳妮特之前的那句话。
胜利者将会被砍掉头颅!
也就是说,只要输掉比赛就能苟且偷生?这可真是个恶劣的选项呢……没办法,就当做是人生的谢幕仪式吧,我要为了荧而赢!
异色瞳闪出某种信念的芙宁娜紧咬牙关,左膝向前迈出一大步,以极快的速度向前爬行,一直到鱼线绷紧抻直——
“咿呀啊啊啊!!!”
发出惨叫的不是荧,而是芙宁娜自己,紧绷的鱼线连接着阴蒂环,将她充血得蓓蕾拉扯成椭圆形,针扎一般的痛苦激荡开来,疼的少女躯体抖颤,几乎无法维持跪地的姿势。
强烈的刺痛同样让荧身形不稳,但她却只是颦起细眉,坚强的咬住下唇,并未发出狼狈的惊呼。
在此之前,琳妮特对荧说过同样的话,为了芙宁娜的生命,她也没有认输的理由!
况且,荧不会真正的死亡,七天神像会唤醒她的灵魂。
“呜……荧,你快认输吧……呜、呜呜,好痛……我绝对要赢得胜利……”
芙宁娜含糊不清的哽咽着,本想说两句场面话,没想到鱼线那头突然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拖着她向后爬了几步,剧烈的锐痛差点搅碎她摇摇欲坠的理智,本就酸楚的眼睑这下彻底失控,泪水成串的往下落。
小笨蛋,干嘛要这样拼命?琳妮特给你许了什么奖励?是自由吗?真是傻乎乎的,你又被骗了……
荧咬紧牙关,表情略显狰狞,纤巧玉趾根根竖起,将脚指甲扣在地板的缝里做支撑点,身体前倾爬了一大步。
“呜哇?!痛、好痛,呜呜呜呜……荧你好过分……”芙宁娜努力的支撑身体,四肢不断地哆嗦,背部摇摇晃晃,手指肚按在地上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得发白。
“抱歉,芙芙,这场比赛我必须要赢!”
荧听着芙宁娜的啼声,绷紧的娇躯抖了抖,心纵有万般不忍,爬行的势头也没有半点迟疑,她坚定的抬起右臂,按住地面再爬一步,咬牙忍住阴蒂被拉扯的刺痛,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手背,也扭曲了俏丽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