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荧,你温柔一点……我、我好害怕……”
芙宁娜哭哭啼啼的祈求旅行者,可穿环哪有不痛的?荧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受到惊吓的小可怜,只是默默拿起镊子,夹住少女敏感的乳头。
冰凉的镊子传递出一股寒意,顺着芙宁娜充血硬挺的乳尖蔓延开来;绝望、恐惧、不安……所有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少女下意识绷紧全身的肌肉,紧紧攥住秀拳,深吸一大口气。
“我、我准备好了……”
荧颦眉咬唇,看上去比芙宁娜还要紧张,她很害怕自己的失误导致芙芙遭受第二次伤害,可她又能拖延多久呢?
在士兵的催促下,少女不得不举起钢针,静心凝神屏蔽掉市民的呐喊,将针尖抵住芙宁娜敏感的乳头一侧。
“呜……咦?!啊啊啊啊——!!!”
通过屏幕上的放大特写,市民们可以看到芙宁娜不施粉黛的脸颊表情扭曲,仿佛戴上一层痛苦面具,精致的五官皱缩成一团,泪珠像断了线一样随着她拼命摇晃的脑袋四散纷飞。
“好痛痛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柔弱的少女不断捶打地面,若不是荧按住她高高挺起、重重落下的小腹,恐怕她早已疼得满地打滚了吧?
随着“咔哒”一声,淫糜配饰锁死在芙宁娜的乳头上,纯银与粉色相当契合,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既能衬托少女肌肤的白嫩光滑,又不会破坏整体的圣洁,还有那枚巧妙的心形蓝宝石吊坠,以最直观的方式点亮了色情主题。
“呜呜呜,好痛……好痛啊……我不穿了,呜呜呜……旅行者,快放开我……呜呜呜……”
听着少女的呜咽求饶,荧也是于心不忍,可她并没有选择的权利;在无数人的注视中,荧举起镊子夹住芙宁娜另一侧的乳头,一直夹到充血麻木,然后用钢针刺了个对穿——
“呀啊啊啊啊!!!”
左侧乳头的刺痛尚未消散,另一侧也遭受了同样的对待,芙宁娜给出的反应相当强烈,她猛地挺起腰肢,身体弯曲成拱桥形状,两瓣阴唇紧紧收缩,脑袋胡乱摇晃,涂着蓝色指甲油的纤足不断抬起踢踹着空气,然后重重落下拍打地板,本就白皙的脸颊这下子看不见半点儿血色,泪水与津液涂花了她表情凄美的娇颜。
“还剩最后一个,马上就结束了……”荧伸手擦掉芙宁娜脸上的泪珠,语气轻柔像是在哄不愿打针的孩子,已经湿润的指尖轻轻拨弄着少女的乳头试图用快感给她带来一些刺激,只是每触碰一下,芙宁娜都会像触电一样身体往后面躲。
“呜、呜呜呜……我不穿了,我不穿了……不要……饶了我……”被吓破胆的芙宁娜抽泣求饶,双眸涣散的表情相当可怜,白皙的肌肤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浅蓝发丝黏在额头上,给人一种触之既碎的脆弱感。
“接下来就是这里了……”
荧摩挲着芙宁娜的乳房,指尖戳碰肚脐,一路向下挑逗少女桃香四溢的耻丘,珠圆玉润的阴蒂已经充血探出包皮,在阳光和爱液的滋润下绽放出艳丽的色泽。
镊子夹住阴蒂,这次带给芙宁娜的不安感比之前更加强烈,她慌乱的瞪大眼睛,紧紧咬住下唇,手掌抓住荧的小腿仿佛要捏碎一般,秀气的玉趾死死扣住脚掌,因为过于用力导致抽筋显得发白。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乳头好痛呀,荧……呜呜呜……我想回沫芒宫……我想睡觉,我想去休息,我想吃爱可菲的小蛋糕……呜呜呜……呜、所以,快点放开我呀!”
神经密布的乳头持续传来撕裂感,无数次尝试起身又被按回去的芙宁娜已经快崩溃了,她徒劳地捶打地板,即便被无数市民盯着,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礼仪,梨花带雨的小脸一片灰暗,就仿佛世界失去了光芒,从身到心,都陷入绝望。
不断流出晶莹蜜汁的玉蚌上方,阴蒂与钢针越靠越近,虽然还未产生真正意义上的接触,芙宁娜却能感受到那股寒意。
“我真的要生气了,荧,你敢戳下去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
哽咽的话语含糊不清,芙宁娜的神经绷紧成了一根弦,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给她带来绝对的惶恐与不安,悬挂于心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释放出无穷的威慑力,即将刺穿脱光待宰的羔羊……
“等等……我承认我骗了你们,可我是有原因……咦?!”
观众们目光灼灼的盯着大屏幕;只见芙宁娜水润的唇瓣从动态转为静态,泪汪汪的眸子突然放大、震荡,收缩成一个针眼。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凄厉哀嚎……多种情绪宣泄而成的惨叫尖锐到极点,嘹亮而又冗长,沙哑颤抖一直到破音,芙宁娜将唇瓣张开至极限,舌头竖起勾动,津液润湿雪腻的香腮。
尿道数次鼓起失去控制,喷出一束淡黄色的暖流。
幸运的是,芙宁娜此刻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密密麻麻的“痛”字占据全部识海,害羞没了容身之地,就连思考能力也被剥夺了,这意味着她不用面对市民们的言语嘲弄,暂且逃离可怕的现实。
失去灵魂的躯壳仍在拼命挣扎,芙宁娜像搁浅的鱼一样弹起、落下、扭动、匍匐,张开小嘴在荧的脚踝上咬出一排牙印,一秒钟十八个动作,看得市民们颇为尽兴。
“非常精彩的表演,老艺术家面对这种事也从容不起来嘛。”
“我有点心疼了,芙宁娜她哭的好可怜……我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呀……”
“疼你妈,说话之前你先把手从裤裆里拿出来!”
“所以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体质?肠道里干干净净,膀胱里却有存货?”
芙宁娜扑腾了好一会儿,一直到水元素力愈合了她敏感之处的针眼,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才算作罢;锐痛渐消的几秒之后,少女的乳头与阴蒂传来拉扯感,屈辱中带着一丝丝兴奋,让芙宁娜感到抗拒,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痒。
明明乳头和阴蒂被戴上了这种东西……我应该感到愤怒的吧?
可是脑子里好乱,小穴里面痒痒的……呜、好难为情,我才不是那种淫乱的女孩子!
昨日高高在上的神明,今日赤身裸体在公开场合佩戴了最屈辱的饰品,被几万人视奸的芙宁娜眼含热泪进入到发情状态,尽管她很不甘心,羞愤到无法言语,可身体却迫切的渴望被男人爱抚,小穴深处如果被肉棒插进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