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的神明以为自己天性淫乱,却不知晓刺入她肉体里的装饰带有催情效用。
“刚才还哭的那么大声,怎么现在一副发春的表情?身为罪人的你,不会是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勾引男人吧?”
士兵舔了舔嘴唇,视线如胶水一般黏在芙宁娜白皙娇软的躯体上。
“我、我才没有……我对那种事根本没兴趣!”
芙宁娜凝起细柳纤眉,粉樱色的唇瓣嘟起来,有些不坦率的夹紧双腿,以手遮住佩戴了下流装饰的私处。
“哼,下面都湿透了,还在嘴硬!”莱恩一把将芙宁娜拽到怀里,手掌攀上她柔软酥胸,可惜尺寸不太美妙,便沿着光滑的小腹往下摸,食指飞快地拨弄着镶嵌在阴蒂上的蓝宝石吊坠。
“呜?、呜哦哦,这种感觉?!”神经密布的阴蒂被这样玩弄,强烈的快感掺杂着几分刺痛,爽的芙宁娜娇喘连连,依靠在莱恩肩上没有站稳的力气,哆嗦的双腿之间溢出几滴淫汁,淋淋沥沥行浇在地板上洇出大片水迹,“太激烈了,嗯嗯嗯?、慢一点……我已经站不住啦!”
“对待你种罪人可没有温柔的道理!”莱恩用力拽了下芙宁娜的阴蒂环,聆听少女带有哭腔的悲鸣,脸上的笑意残忍又恶劣。
接着他冲士兵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从台下取出一条薄如蝉翼的白丝连裤袜。
“把这个穿上!”
心中不解,芙宁娜也没有质疑的勇气,穿上之后她发现这条白丝连裤袜意外的合身,大屏幕将这一幕呈现在所有市民面前;少女神明的细窄纤腰盈盈一握,轻薄的白丝材质将她圆润纤细的腿部曲线完美勾勒出来,湿润的裆部隐隐能窥见阴阜饱满的形状,唯美而又朦胧,像极了汁水四溢的蜜桃。
莱恩自顾自的解开裤腰带,将自己尺寸傲人的肉棒握在手中,冲着芙宁娜撸动几下,“博物馆那边的要求,要收藏伪神的失贞圣物,听起来很可笑,不过我倒是不介意这种玩法。”
面前那根壮硕粗长的肉棒青筋暴起,跳动的频率能看出它相当有活力,芙宁娜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就感到视野发黑。
“你、你那东西?!也也也也太犯规了吧?说什么不介意,该介意的是我才对!不行不行,这么粗绝对进不来的!”
男人健硕的身体孔武有力,肌肉轮廓充满了压迫气息,芙宁娜有些慌乱的后退半步,但下一秒她雪白酥软的躯体就与莱恩紧密相贴,不止是吊坠乳环被拨弄得哗啦啦响,浑圆挺翘的臀肉也遭受着莱恩手指的亵渎,而且她那湿润饱满的下体正被一根坚硬的阳物紧紧抵住,即便隔着一层白裤袜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灼热。
“太粗啦,真、真的进不去……呜,荧你不要在一旁看戏呀,快来救我……”
“能不能进去得试试才知道……呼、呼……芙宁娜大人,您的身体好香啊……”莱恩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脸上挂满兴奋扭曲的笑容,他挺动腰胯抵住芙宁娜的臀肉反复摩擦,龟头蹭着少女充分发情却保有纯洁的白虎蜜穴,重复数次,一直到那层白丝被爱液润湿浸透——
“那么,芙宁娜大人的第一次,就由我收下了!”
伴随着雀跃的低吼声,男人紧紧攥住芙宁娜柔韧的腰肢,胯部猛地向前撞击,坚硬粗壮的肉棒轻易将白丝裤袜的裆部挤进蜜穴内部。
即便是隔着一层细纱,男人也能感受到芙宁娜紧致滑糯的膣穴有多么柔软,他带着激动的心情施加更多压力,坚硬的龟头一寸一寸拓开少女的褶皱肉壁,面对那层贞洁薄膜的阻挡,没有半分迟疑——
“痛,下面要裂开了,呜呜呜……”尽管动情的事实让芙宁娜渴望快感,但不般配的性器强行结合还是让少女感受到贯穿一般的剧痛,殷红的处子之血打湿了白色裤袜,少女平坦的小腹甚至能看见一根棍状物的轮廓缓缓移动,芙宁娜急得又哭又叫,伸出双手不停的按压肚子,“快拔出去,好难受……呜呜呜,荧,快救救我……”
看着芙宁娜梨花带雨的泣颜,荧仿佛能感同身受,心脏痛的不行,她决定为自己的恋人做些什么——身材娇小的黄毛美少女迈动莲腿,跪在交合中的两人身边,握住芙宁娜的白丝雪足,感受着纤纤玉趾在掌心扭动蜷缩。
薄薄的白丝袜隐约能透出少女的秀气玉足,曲线玲珑轮廓惹人垂涎,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指甲好似贝壳,圆润的趾肚则剔透得像一排珍珠,仅仅是看上一眼,荧都能想象到口感有多么惊艳。
“啊呜……”半秒迟疑都是对这只脚的不尊重;荧贪婪的张开桃口含住芙宁娜的足尖,香舌温柔舔舐,希望这些能为她减少一些痛苦,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羞于启齿的性癖。
“诶?!荧,你、你这个变态,干嘛要舔这种地方……”芙宁娜羞恼的嗔骂一句,下一秒便被宫蕊传来的酸痛噎住颤音;单单是这样就已经让少女叫苦不迭了,质地轻柔的白丝摩擦着褶皱媚肉,强烈的刺激让不久前还是处女的芙宁娜两眼发黑,她半是挣扎、半是被本能操纵扭摆腰肢,手掌柔柔的推搡莱恩,脚尖也在荧的口腔里舒展不停。
柔软的香舌隔着白丝袜舔舐玉趾,甜腻的津液让这份朦胧变得清晰,水痕在丝质布料上扩散开来,裹住芙宁娜的脚掌,一条晶莹的丝线从荧的唇瓣垂下,悬于空气中晃晃悠悠。
娇嫩的肌肤透过白丝依稀可见,淡蓝色的指甲有着香津的润湿更显光泽,荧尽情的品尝着芙宁娜的柔软纤足,舌尖在脚掌及脚背上流连忘返,让人着迷的味道一分一毫都触及在旅行者对“脚”的性嗜好。
“啾姆……芙芙的脚,味道好棒……气味太美妙了,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同性的舌头隔着白丝吸吮脚尖,触感舒适得不可思议,就像在做某种色情的按摩;芙宁娜颦起细眉扭动腰肢,夹紧下体抗拒肉棒抽插带来的负面触感,玉趾蜷曲扭动,将心思放在荧湿热的口腔里,感受那条香舌拨弄的柔软。
“果然是个天生淫乱的婊子,才刚破处就学会扭腰了?”男人察觉到紧致蜜穴已经湿润的事实,面露淫笑吻住芙宁娜白皙光滑的雪颈,结实有力的熊腰反复抽插,裹挟着白丝裤袜将娇嫩媚肉推压碾平,淫糜的水声响的急促,暗红色的梅花被淫水冲淡了几分,欲拒还迎的颤声在处刑台上回荡,编织成痛苦与满足的乐章。
狭隘紧凑的蜜穴不断被肉棒填满、撑开,粘稠的体液让肉棒抽插得更加丝滑,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逐渐被快感所替代,坚硬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能给予芙宁娜漂浮于空中的满足感,已经品尝到快乐的少女不停颤抖娇躯,神经仿佛被雷霆击中,粉润的娇唇啼出幸福的颤音,泪水从眼角滑落,脸色绽放出痴媚的笑容。
“呼嗯嗯?、为什么会这样舒服……我才不是淫乱的女孩子……嗯唔?,可、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好喜欢……当着大家的面露出这种表情,没脸在枫丹生活惹,咿呜呜呜……”
剧烈的快感如潮水一般灌入脑海,刺激得芙宁娜昂起雪颈,呻吟声愈发高亢,她踩住荧的脸,桃臀扭摆迎合男人的冲撞,雪白香躯与男人黝黑的身体水乳交融,肉棒与蜜穴由一层白丝阻隔,贴合得不留一丝缝隙,踮地的那只纤足勉强竖起,身体摇摇摆摆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倒,清纯的脸颊已然看不出矜持和优雅,唯独目光与民众们对视,才会羞怯的捂住脸颊,似鸵鸟一般垂下脑袋。
白裤袜吸满了下流的汁液,本就浅薄的质地变得近乎透明,大屏幕上能清晰看到壮硕的男根与饱满蜜穴切实结合的淫糜场面;侵犯神明的兴奋无时无刻不在刺激莱恩的理智,让他在驰骋的途中有所放松,这一下他再也控制不住精关,睾丸收缩了一大圈,将浓郁滚烫的白浊全部注入到芙宁娜的蜜穴深处。
被精液玷污之后,芙宁娜趴在地上悠悠的喘着粗气,连续高潮两次她眼皮沉重的很,迫切的需要休息。
可惜,她自己也清楚,惩罚并未结束,噩梦即将到来。
莱恩随手拽掉芙宁娜腿上的白裤袜,冲台下吆喝道。
“接下来大家可以随意享用她们,无需怜惜,尽情中出吧!”
一句话彻底点燃了男人们的理智,这群人咆哮着冲上处刑台,首先是荧这边;五六个市民将少女娇小的胴体团团围住,其中一人握住充血到极点的阳具抵住旅行者湿润的蜜穴,熊腰猛挺,轻易便撞击到花腔的最深处,其余男人也纷纷将手攀上荧滑嫩的雪肌,有人拨弄穿有乳环的蓓蕾,有人舔舐光滑白皙的腋窝,至于她那两只纤巧柔软的双足,自然也是被男人们抓离凌空,含在嘴巴里吮吸品尝。
相较于初尝性事的芙宁娜,荧在性爱方面称得上是游刃有余了,她宛若欲求不满的荡妇,肆意扭摆腰肢接受众人的亵渎,香汗淋漓的躯体主动去摩擦肉棒,迷离乱情的俏丽脸颊不见半点抗拒,反而冲大伙儿抛了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