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急速冲入的重器,非把白降操得再次喷尿不可。
她才高潮,没有一点喘息空间,啪啪啪的粗暴撞击,操得她酥麻战栗,摇着小屁股又叫又哭,再也收不住嗓音。
“好棒!操死骚母狗,啊啊~,射给我,把子宫射满,射满我,啊啊~,大鸡巴,喜欢大鸡巴!”
女人尖叫之际,房间地面上,忽然爆长出多条章鱼一样的触手,狠厉残忍地绞上了双眼爆红的文远。
“咚”的一小声,文远摔在成年男人腰杆一般粗的布满眼珠的触手上,弹了一弹,手机落地,挣扎的躯体,没几秒便咽了气。
快速将尸体拖入床底,整个过程无声无息,瞬间恢复平静。
唯有床底下肆意缠绕扭动的触手,灵敏地抓住从尸体胸腔破开而逃的大蜘蛛,一同绞成肉饼。
床上面。
“啊~~好烫!”
“吃精液吃得再开心一点,小母狗!”龙以明压着抽搐的女体,激烈发射弹药,淫荡的花道软软烂烂的被动潮吹了。
爽得双眼翻白,大脑大片空白的白降,犹觉肚子烫热无比,鼻尖恍惚间嗅到一丝血腥味,但灭顶的海浪压过了所有,圆滑的指甲径直在男人好看的背脊上,抓出五道指印,子宫被射得欲要爆裂,承受不住的她,双腿一蹬,挣扎间,晕死过去。
射得酣畅淋漓的龙以明,亲着她额间的汗珠,愉悦道:“小母狗真棒!”
落在地面的手机屏幕,这会儿再次亮起,床底爬出一条触手,捡起送到龙以明面前,在聊了大篇幅聊天记录下,他输入四个字:干得漂亮
很快,天生的时间逆流机能,准确触发,他的双腿逐渐恢复健康,望着外面的太阳,及时离开了已经没有白降的房间。
一下子,时间倒退到了四年前。
一身黑色休闲服的男人,随性漫步在河边休闲道上,呼吸着这时候的空气,一脸嫌弃,“嗯,难闻。”
“鸟语花香的,是您老人家的鼻子有问题。”缩小了好几圈,挂在龙以明胸前的独眼海星,则是一脸陶醉。
然后,他们俩虫,迎面与附近的放学队伍打了一个照面,眼尖的男人顿时蹙眉:“那男的怎么没死?”
小海星放眼望去,走在老人家喜爱的吉祥物身边的男生,年轻了一圈,但不妨碍辨认,显然正是文远。
“唉?是啊,他怎么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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