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踏入店铺内的,也不在少数。
这条生意旺盛的街道,跟豆腐老板娘一样放得开的女子,不计其数。
插在胸前买花的,甚有从双腿间抽出布料买帕子的,还有当场挤奶,售卖鲜奶的,不胜枚举。
可把没见过这种世面的男人们,瞧得一愣一愣的,山石就是其中一位。
说带豆腐回去,怕班主挨打,结果,没忍住买了一小碗新鲜人奶,一口饮尽,还砸吧嘴评价:“味道淡淡的。”
舟鹤捂脸,一言难尽,“你今晚夜里死了,我都不觉得奇怪。”
堵得山石一脸红,好不容易豁出去一回,喝完又变回胆怯的老鼠,嘴里念叨,“那怎么办?怎么办?”
“咱们回去吧!”
“嗯嗯嗯。”
打道回府的山石,明明大块头,却像个畏畏缩缩的小姑娘,捂着心脏,天色越黑,眼中越是慌乱。
悄悄拉住人,问:“我不会真要死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舟鹤也给不了准确的答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只能安慰道:“晚上老老实实睡觉,别出门,应该没事。你看行宫里死的人,都是晚上出去了的。”
山石一听,有被安抚,“对,我不出去就是,我现在就睡,早早睡。”
入夜,留了一分神在同伴身上的舟鹤,闭眼安眠,只是深夜,旁边传来窸窸窣窣,好像老鼠啃食木头的声响,把他惊醒。
一瞧,是山石这头大老鼠在作乱,坐在床边,手指扣着侧面床板。
“你干嘛呢?”舟鹤揉揉昏睡的脑袋,打了个哈欠。
但是山石依旧,被吵得恼了的他,用力一拍同伴脑袋,武生长得壮,皮糙肉厚,结果还是没阻止成功。
舟鹤起来,一看,山石是闭着眼的,“梦游?”
就在他疑惑是不是梦游的情况,对方忽然站到地面,目标明确地往外走,舟鹤脑子一机灵,定是白日那碗人奶的问题。
挑起床头的水袖,绕上山石的手腕,把他俩手绑在背后,跟随还在前进的脚步,看准时机,系在了路途上的一棵大树树干上,绕花打结,他附带的看家本事,捆个人,不在话下。
被捆的山石,无法前进,做了死的挣扎。
保险起见,舟鹤又从床脚箱子里,再抽两条水袖,把人五花大绑,即便有牛一样的力气,都挣脱不得。
好在山石只挣扎,不吵闹,省了一番功夫。
守在一旁的舟鹤,耐心等到天将将亮,不远的宫门忽而发出开启的吱扭声,吓得他躲到树后,忧心看了一眼同伴,来不及了。
过一炷香,看到一名非守卫的女子,拿着一摇铃,偷偷摸摸溜了进来。
天色有些光亮,舟鹤轻松看清女子的容颜,比昨日白天见到的女子们显然年轻不少,估摸年纪比他还小,穿着长裙,仅仅胸前露一点,跟他人比起来,相当的保守。
年少的女子,摸到树边,摇了摇手中的铃,挣扎累了安静许久的山石忽然亢奋。
女子左右瞧没人,寻着袖子的打结处,绕到树后,当即被埋伏的舟鹤,反手压在了草地上。
“你是谁?什么目的?”
看着不像好的,舟鹤非常不客气,全身使劲,锁了她双手,一把坐在女子后腰处。
啃了一嘴泥和草的白降,面色骤紧,疼得够呛,吐出嘴中东西,软声喊道:“疼疼疼,小女子生活所迫,也是奉命行事,好汉,饶我一命。”
舟鹤松了点劲,但不信这名鬼鬼祟祟的女子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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