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好爽,果然舒服头了,啊啊~,奶头被拉得好高,要变形了,啊~~啊啊~,小穴被大鸡巴操乱了,啊~啊~,喷了,要喷了。”
话音刚落,一大股热流从天而下,龟头遭淋,马眼给刺激得张开,四面八方的频频收紧,他叼着奶子高速冲刺,就在热水流尽时,浓白大量的精液,对着骚穴深处,激射不停。
白降身子烫得一哆嗦,淅淅沥沥又喷出不少春水,四肢被爽软了。
里头果然没有奶,他舔了舔奶孔和四周,抱着颤抖的女子,在高潮的余韵中温存。
许久,舟鹤估摸着对方大约足够冷静,自己行动自由,就把大鸡巴慢慢抽离软穴,两人性器刚一分离,那浓白滚滚涌出一大泡,把他看得无地自容。
“你能自己回去?”话一问出来,冰冷的敌意骤减,手一点点松开人。
“嗯。”她软软地点头,身心还回味着性爱的美妙,不料,没了男人把持,她贴着光滑的木板壁,滋溜坐到地上,小屁股一下坐在了那一淌浓浓的精液上。
从上往下一瞧,尤其舟鹤这个角度,娇弱又淫荡的女体,柔媚又下流的姿势,令才射过的性器又不安分了。
“有没有摔到?”他第一时间想去扶。
可白降一抬头,赤裸的目光牢牢凝视他的性器,场面十分尴尬,就犹豫了那么一瞬间,命根子被逮住,一张小嘴贪婪地亲了上来。
“呜~,好大,这么大的鸡巴,呜~,要是每晚都插在我穴里就好了,呜嗯~,放我嘴里也可以,人家喜欢吃公子的大鸡巴。”
他哪里遇过这阵仗,肉器当场又胀大一圈。
简直是妖精,小嘴深喉的包裹,跟蜜穴天差地别,无底洞似的纠缠,看着女子吸凹了脸颊,两颗卵蛋也被照顾周全,这一刻,简直跟上了西天一般美。
吧唧吧唧,女人吃着巨硕的性器,男人仰头喘息,前身后背汗液混合着水珠,一颗颗滑下,白降仰头望着的那一刻,简直美不胜收,嘴上和手上的功夫更为卖力,连之前嫌弃的耻毛,也顺眼不得了。
百般花招,轮番上阵,等到肉柱快要射精前一刻,她吐出巨物,闭上眼,仰着面,大股大股的浓精射到了她的脸上。
小舌头舔着嘴周一圈精水,手指抹着面上的液体,刮到口中,不少滴落在饱满的大奶子上,似整个人都被男人的精液气味覆盖了。
舟鹤看着,久久说不出话,妖女,他心中评价。
快速草草冲掉身上痕迹,穿上衣服,这才对依旧坐地上的白降,问:“这样足够了吧?我要走了,你能自己回去吗?”
“嗯,能。”心满意足的人儿,非常好说话,愉快颔首。
舟鹤回到住所,心中不安妥,半个时辰后再去澡堂,很快寻回故地,早已人去楼空,也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返回。
回想班主的警告,他却轻易接触了巨乳国的女子,感觉性命悬了一成。
过两日,宫中忽然传来召唤,点了几位优异的伶人,单独去表演,其中便有舟鹤,他这性命怕又悬了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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