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富咧嘴一笑:“老大人您就别打趣我了,其中奥妙莫非老大人还不知道么?”
其中奥妙,估摸着除了高手兄李凤梧之外都知道!
这些字能卖如此之多的银子,真正的缘由并不是他陈小富有着比肩大儒的才学,也不是他独创的散曲真就价值连城!
这仅仅是因为他监察院御史的这一身份罢了!
左丘雄会心一笑:
“要说起来,这些官员们往年这个时候送去左相府的炭敬恐怕还不止二百万两银子。”
“你这一家伙令左相府今年门前冷冷清清。。。。。。潘大人恐怕还不习惯。”
“你卖字有这么多人踊跃来买,我倒是认为是个好事。”
“都是送银子,送到你手里许会比送到潘相手里更好一些。”
左丘雄起身,又道:
“十只羊值这么多银子!”
“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些。。。。。。老狗未死,牙依旧锋利!”
“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等过完年,寻个时间咱们再聚聚!”
“诸位,走吧,即安也难得有个闲暇的时候。”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起身,纷至与陈小富拱手道别。
姚唐已没有了提起那二十一文钱的兴趣。
他也与陈小富告别,却不料安旭拽住了他的手悄悄的塞了一锭银子。
“姚大人慢走!”
“。。。。。。安大人,留步!”
陈小富与安旭将他们送至了花溪小院的大门外。
风雪依旧。
门外的人已散尽。
陈小富又看了隔壁一眼,隔壁的大门紧锁,红袖竟然还没有回来。
“岳父大人,教坊司过年也不放假的么?”
安旭一怔:“这大过年的,你。。。。。。你想去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