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辛辛苦苦在田间地里劳作,最终也只能苟且的卑微的活着!”
秦仓面色悲戚,双手一摊:
“这不就是因为苛政所导致的么?”
“若税赋很轻,他们何至于卖了田地?何至于给别人为奴?”
秦仓这番话一出,廖扶山和廖承章听明白了。
他们二人大致能推测出这之前陈小富与其余三人在谈论怎样的话题。
这个话题牵涉到国家政策,是极为敏感的。
事实上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没有人敢将这一问题给捅出来。
听说钱老曾经给陛下上书有提起,可最终却并没有得到陛下的回应。
廖扶山万万没有料到秦仓敢在陈爵爷的面前说起这等尖锐的问题,他颇为担忧的看了看秦仓,这位刚正不阿的秦院正此刻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他又看了看钱士林。
钱士林却面带笑意,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
他的视线落在了陈小富的脸上。
陈小富眉间微蹙,那眉间不像是隐含不喜之意,更像是在思索秦院正的这番话。
对于秦仓的这一观点,此间除了廖承章之外的所有人其实心里都表示认同。
这个因果关系很清晰——
老百姓原本有土地。
原本他们能够通过自己的勤劳从土地里获得收成。
倘若税赋很轻,他们一年的收成除了缴税还能剩下一些用来养家糊口,这日子就算是很不错了。
但正是因为税赋过重导致他们田地里的产出缴了税之后所剩无几,甚至还不够!
他们能怎么办呢?
总不至于卖儿女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