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城后,祐嘉和牧瑀在任天信安排的南方庄园中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三人之间的友情在困境中更加坚固。
然而,好景不长,韩楚正德派人四处追查祐嘉和牧瑀的下落,最终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这一天,天空阴沉,乌云密布,似乎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庄园内,祐嘉正在花园里修剪花草。牧瑀则在厨房里准备午餐,任天信坐在廊下,弹奏着一曲悠扬的古琴。
“这里的生活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啊。”任天信微笑着说。
“是啊,远离了繁华与喧嚣,感觉心灵都得到了净化。”祐嘉点头。
“希望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牧瑀端着茶水走过来,轻声说道。
正当他们沉浸在美好的氛围中时,庄园的大门突然被猛烈地敲响。
“有人吗?快开门!”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去看看。”任天信起身,朝大门走去。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队身穿官服的衙役,为首的是韩楚家的家臣。
“任公子,得罪了。我们奉韩楚老爷之命,前来带回少爷和巴林姑娘。”家臣恭敬地说。
任天信眉头紧锁:“他们已经不愿回去了,请你们回去转告伯父。”
“这恐怕不行。我们必须完成任务,否则无法交差。”家臣态度坚决。
这时,祐嘉和牧瑀也走了过来。
“父亲还是找到了我们。”祐嘉苦笑。
“祐嘉少爷,请您跟我们回去吧。老爷已经下了严令。”家臣说。
“我不会回去的。”祐嘉坚定地回答。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衙役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家臣一挥手,衙役们迅速上前,试图控制三人。
“住手!”任天信挡在他们面前,“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扰乱民居!”
“任公子,请不要为难我们。”家臣无奈地说。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一队士兵从远处赶来,为首的是一位军官。
“发生了什么事?”军官问道。
“这位是?”任天信疑惑。
“在下是本地驻军的统领,听闻此处有纷争,特来查看。”军官解释。
“我们只是家事纠纷,已经解决了。”任天信连忙说。
军官环顾四周,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各位请便。”
衙役们见状,只能无奈地退去。
然而,他们并未就此放弃。当晚,韩楚正德亲自带人前来,将三人带回了京城。
在韩楚府的大厅内,祐嘉、牧瑀和任天信跪在地上,已经过去了四个时辰。膝盖的疼痛和身体的疲惫让他们面色苍白,但三人都咬牙坚持着。
“你们可知错?”韩楚正德坐在主位上,神情冷峻。
“父亲,我不认为自己有错。”祐嘉抬起头,目光坚定。
“逆子!”韩楚正德怒拍桌案,“你为了这个女子,不惜与家族决裂,还连累了天信!”
“伯父,这不关祐嘉的事,是我自愿帮助他的。”任天信插话道。
“你给我闭嘴!”韩楚正德瞪了他一眼,“你父亲知道你在外面胡作非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