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嘉将牧瑀轻放在浴池里,自己也泡了进去,大手伸进小穴,轻柔地帮牧瑀清理白浊,让牧瑀轻吟了几下。
“夫君…好累呀…”牧瑀轻轻靠在浴池旁的磁砖上,眼睛半闭,享受着祐嘉的轻抚。
“乖…别乱动”一个年十七的男子怎能受得了这样的画面,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自己十年前就心仪的女子。
祐嘉将牧瑀转向面对自己,轻轻地抱起她,牧瑀虽然疲惫,但还是将双腿环住祐嘉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
“宝贝,要好好抱紧我喔。”祐嘉一手扶着自己的硕大塞进牧瑀的肉穴。
“祐嘉哥哥…你怎么又…”牧瑀被惊的原本半睡瞬间都清醒了,她急忙想逃离,她知道在这样下去别说明天了,恐怕一星期都不用上朝了。
“不是说了要叫夫君吗?而且虽然我是文官,但好歹也习过几年武,宝贝不会是觉得我不行了吧。”祐嘉双手捧着牧瑀的臀部靠向自己,并轻捏了几下。
“嗯…不行啦,这样真的一星期不用上早朝了。”牧瑀轻声地撒娇着,希望祐嘉可以放她一马。
“可是不是宝贝先勾引我的吗?”祐嘉的硕大猛的上顶,连同浴池里的水都灌进了木瑀的肉穴。
“啊…人家…才没有…”下身的酸胀让牧瑀忍不住收紧肉穴。
“还说没有,那怎么还夹了我几下。”祐嘉抱起牧瑀,拿上一旁的毯子,走向床榻。
“夫君…我下来自己走…”随着离开水面,牧瑀的双臂不禁圈紧祐嘉的脖颈。
“可我就想这样插着你走。”随着祐嘉的走动,硕大也一下下的抽插着湿软的肉穴。
两人来到床榻上,身上布满了刚才浸浴的水珠与汗滴。
“啊…好深…”牧瑀摀住潮红的脸蛋浪叫了起来。
祐嘉亲吻着牧瑀的颈窝,下身的动作也逐渐加快。
“喜欢吗?”祐嘉粗喘着说。
“喜欢…”牧瑀仰起头,享受着一次又一次的进出。
“那都给你。”在快速的来回抽插后,祐嘉将自己的白浊再次全数释放在牧瑀的肉穴中。
欢愉后,牧瑀累得睡了过去,祐嘉将牧瑀抱起再次走向浴池仔细的清洁后,将牧瑀放回床榻上,共枕同眠。
在新婚之夜的激情中,他们许下了彼此心底最深的承诺,也种下了未来生活中的希望。
无论外界如何风雨飘摇,他们的爱将会像今晚的红烛一样,温暖而永恒地燃烧着。
“少夫人,您该起身用点早膳了,方才皇上传来御旨,说您刚大婚结束,这几日就不用上早朝了。”侍女回烟走近祐嘉与牧瑀的卧房内,并命人送上早膳。
“少夫人…喔…那祐嘉呢?”突然改变的称谓一时让牧瑀有些走神。
“少爷已经上朝去了,特别吩咐奴婢给您送早膳还有更衣梳妆。少爷还交代说今日下朝后要与任大人商议国事,您不必等他一同用膳了。”回烟一边回话,一边将早膳放置在桌上。
“什么嘛…”木瑀小声的嘟囊着。“回烟,我还不饿,你先给我更衣梳妆吧。”
“是。”回烟将牧瑀扶至妆台前坐下,替牧瑀梳了发髻,并将昨夜祐嘉在牧瑀脖颈间留下的红印一一遮盖住。
“哎…哪有人大婚隔天就丢下媳妇的。”梳妆后牧瑀来到桌前,拿起筷子,想了想又觉得没胃口,便往外走去。
灯火通明的韩楚府已经渐渐安静下来,大婚之夜的热闹气氛随着黎明的到来变得温和而柔静。
昨夜的红烛燃到了尽头,房间内充斥着一种宁静的幸福,窗外的晨光透过薄薄的窗棂,轻轻洒进来。
一早,祐嘉与任天信一同从朝堂回到府中。天信一路上神情轻松,但目光不时打趣地瞟向祐嘉,似乎隐藏着一些笑意。
“祐嘉,你今天可是心不在焉,朝堂上的事可都是让我一个人处理,你倒是顾着回府找牧瑀了吧?”天信一进府就忍不住调侃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促狭。
祐嘉微微一笑,没有辩解。他知道天信的性子,爱打趣人,尤其是关于牧瑀的话题。
“你这话说得也不算错,”祐嘉大大方方地承认,“不过谁让我昨天才大婚,今日便不得不赶去上朝?心思自然都还在牧瑀那边。”
天信哈哈大笑,边走边道:“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快就被媳妇拐走心神的。看来以后朝堂上,我要更加卖力,帮你多分担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