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的父亲在首都医院得到了精心的救治和辽阳,在医生宣布可以出院后,就在晨晨和岳母肖萍的陪同之下返回了南省。
本身这件事于我而言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且我也因此阴差阳错地和未来的岳父岳母来了一次直接的双方家长见面会。
原本我并不在乎这些,但随着我慢慢开始爱上了晨晨之后,我在她家人心目中的形象渐渐变得重要了起来,毕竟爱屋及乌嘛,我也不想在她父母眼里我是个什么不太好的样子。
所以在杨教授住院期间,我每天都会去病房探望,需要帮忙出力的地方也都是我动手,倒是真的有几分女婿的模样。
每当晨晨看到我忙前忙后的时候,眼里的情意都会变得浓郁一分,这也是我乐见其成的。
我爸爸妈妈不可能像我一个大学生一样请十几天的假,所以在交代好了事宜之后,就相继返回了南省,并嘱咐我如果杨教授醒了就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手术过后的第二天傍晚,杨教授这才慢慢的苏醒过来,意识有点模糊地打量着四周。
而晨晨也第一时间发现了杨教授醒了,连忙高兴地去通知了下去买晚饭的岳母肖萍。
我当时也恰好在场,就负责看着杨教授,一时间病房里就剩我和杨教授大眼瞪小眼。
杨教授张了张嘴,但兴许是有点虚弱,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而我则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表明了我和晨晨的关系,以及杨教授昏迷期间所发生的事情。
不过我留了个心眼,没有细说杨教授是如何来到首都医院并且转危为安的,因为即使我们一家帮了他们很大的忙,但是不能以邀功的姿态来显摆,毕竟这位老学者多半会是我未来的岳父。
于是我就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下他现在的情况,告诉他现在是在首都的仁和医院,他脑子里的那颗肿瘤我爸已经请名医动手术给他切除掉了,以后他再也不用担心折磨了他前半生很久的头风了。
对此,杨教授也感到有点惊讶,毕竟他得这个毛病已经很多年了,医生都说最好不要动手术,因为手术的风险很大,可能会危及生命,所以作为一家之主的他不得不一拖再拖,直到拖到病症发作不省人事。
没想到这才几天过去,困扰了他几十年的老毛病竟然被根除了!这让他觉得有点恍惚,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叹息。
不过听完我的描述之后,他对我的身份感到好奇起来。
女儿有男朋友了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可能有点震惊,但是也没有那么的不能接受,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哪个青春期的女孩不怀春呢?
作为晨晨的父亲,他还是有必要把把关的,所以带着几分审视的态度看着我。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我故意卖了个关子,而是微笑着告诉他,他苏醒的事情我已经通知了父母,他们会乘专机过来,到时候我再给他详细介绍一下自己。
而现在,他最好好好休息,因为脑部动手术后需要静养,不能受刺激。
杨教授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就闭上了眼睛。
很快,晨晨就拉着肖萍兴冲冲地冲进了病房。
一家三口见面别提多开心了,我则站在晨晨身后微笑着注视她。
然后就是一个多小时后,我爸妈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和礼物来到病房。
以杨教授的眼界,自然是认识我爸妈的,尤其是看到我爸,天宗集团是南省首屈一指的集团之一,虽然目前大部分股份已经被国家收购了,但我爸仍占有25%的股份,同时也是集团轮值董事会的董事长。
天宗集团的业务面很广,不过我爸并没有让我接触过集团内部的事物,所以我具体也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即使是这仅剩的25%股份,换算成市值也有好几千亿。
哈哈,不吹牛逼,我现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富二代。
像我爸这样的大人物,到一些院校去演讲都是院长亲自去接的,甚至有的学校还会花钱来请他去做演讲授课,所以杨教授才会感到震惊。
我爸这个老人精也很懂人情世故,先是把那些名贵的补品当作微不足道的小礼物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开始对杨教授嘘寒问暖,询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杨教授显然有点受宠若惊,随后就和我爸妈开始了简短的沟通,毕竟他说话还不是很利索,估计还没有彻底恢复语言能力。
接着我爸就把我和晨晨的关系挑明了一些,然后表明了他的想法,说什么杨教授把晨晨含辛茹苦培养成才也不容易,我一个男孩子沾了他老人家的光,所以怎么也得给他们一家一个确切的态度。
诸如此类巴拉巴拉,总之就像批斗会一样,让我要如何如何对晨晨好,如何如何不能欺负晨晨,要是敢欺负晨晨,只要被我爸妈知道了,立马就让我掉层皮。
我表面上应承着,悄悄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晨晨。
晨晨似乎觉察到了我的目光,抬眼接触到我的视线时又把头低了下去,俏脸绯红一片。
实在是可爱到犯规!
我心下笑道:哪能不欺负啊?
你女儿……都成我的私人性奴了……我不仅要欺负她……我还要狠狠地玩弄她的娇躯……狠狠地抽插她的嫩穴……狠狠地射满她的子宫……把她变成我的形状……嘿嘿!
经过几位家长的探讨和商量,杨教授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模棱两可发生了转变,开始接受了我和晨晨已经交往了几个月的事实,并且不再对我们的交往抱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