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淮,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退而求其次,接受那个时微!”
顾南淮下颌线绷紧,上前一步逼近。
“接受?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接受或不接受她?孟女士,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今天这场风波,这些脏水,时微无端遭受的所有谩骂和羞辱,根源在你!”
“是你一次次带着陆晚招摇过市,给她不该有的妄想和底气!是你把时微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清楚。你最好祈祷时微没往心里去,否则——”
说话间,顾南淮脑海闪过时微失神时,眉眼间那一抹涩意,心脏一扯,“否则,我们势不两立!”
孟婉容紧紧攥着手包,泛紫的嘴唇隐隐颤抖,瞪着他转过去的背影,“顾南淮,那我就等着看,你能把我这个妈怎样!”
顾南淮“砰”的一声,甩上车门。
孟婉容也挺直傲骨,上了车。
车内,顾南淮摸出烟盒,抽出一支衔在唇间。
“叮”的一声脆响,幽蓝的火苗窜起,映亮他微蹙的眉心和低垂的眼睫。
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他靠在椅背里,另一只手捏了捏紧蹙的眉心,喉结轻轻滚动。
半晌,孟婉容的车早已离去。
顾南淮掐灭烟蒂,正准备发动车子,车载屏幕亮起,显示一个陌生号码。
他目光一沉,接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季砚深低沉冰冷、带着一丝嘲讽的嗓音:
“顾南淮。”
“这就是你从我身边抢走她,能给她的‘好日子’?”
“让她因为你妈看中的另一个女人,被挂在网上万人指摘?”
“你顾二爷的本事,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