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砚安与陆静晚一前一后出来。
宋白初没有回头,直接走了。
宋白初刚上车,陆静晚就走过来了,一瘸一拐的。
“沈夫人,对不起,是我的错,和局座没关系。”
“我被他们莫名其妙带走,太害怕了,情绪失控。。。。。。局座是安慰我。。。。。。”
“好一个安慰的抱抱。”董勤舌尖抵了腮帮子,明显不爽,“看来平常没少安慰。”
宋白初看着装腔作势的陆静晚,声音很冷,“何必惺惺作态,想要来抢啊。”
“但我打你,永远合情合理。”
“就看你能挨得了多久。”
说完,宋白初直接给了陆静晚一个耳光,用了十成力,将人打倒在地。
而后听到了几声惊呼,宋白初缓缓地看向了保姆车旁边的沈砚安。
他表情阴郁,脸色苍白如纸。
“沈夫人,你。。。。。。你。。。。。。”陆静晚捂着痛楚的脸颊,直接懵掉了,连戏都不会演了。
看宋白初柔柔软软,想不到会动手,不止骄纵任性,还这么野蛮。。。。。。
宋白初猛踩油门,车子‘嗖’的一声,绝尘而去。
吓得董勤拉住了扶手。
“为什么绑走她?”宋白初问。
“看她不爽啊。”董勤目不转睛盯着宋白初。
“只是这样?”
“这样还不够吗?”
“那么多人在场,偏偏对沈砚安投怀送抱!这个女人动机不纯啊!”董勤虽然不喜欢沈砚安,但也不想冤枉了他,“阿砚大概是突然被她抱住,没来得及推开她。”
“毕竟,伤势那么重。”
宋白初听到这句话蹙眉。
人被救回来,派出所这趟,他根本不需要亲自去,可他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