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的空气已经浓稠得像是化不开,洗手台旁的镜子完全被雾气覆盖,反射出一片模糊的光影。
青雀靠在墙边,双手依然被紫色丝带绑在身后,短裙堆在腰际,淡紫色的内衣已经被推到一边,露出她白皙而滚烫的皮肤。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淡蓝色的文书制服敞开,散落的纽扣在地上滚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满是红晕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让我心跳加快。
前戏的游戏已经将她的情绪推到边缘,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间湿润的痕迹清晰可见。
我伸出手,解开她身后的丝带,紫色的布料滑落在地,青雀的双手终于得以自由,但她并未挣扎,而是顺势攀上我的肩膀,低声喘息道:“你……太慢了……”
“慢?”我低笑一声,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推到墙边。
她的背撞上冰冷的瓷砖,发出一声轻响,随即被我的身体压住,几乎没有逃脱的余地。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那就快一点。”话音未落,我的双手滑到她的大腿后侧,将她抬起,双腿缠在我的腰上。
青雀发出一声短促的“啊”,随即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声音。
她的手指嵌入我的肩膀,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我没有给她太多调整的时间,低头吻住她的颈侧,同时开始缓慢而有力的动作。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起伏,呼吸变得更加凌乱,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像是在迎合我的每一次推进。
与此同时,大厅里,符玄站在高台上,手中的玉牌已经被她攥得发烫。
她身着紫金长袍,依旧保持着首席占卜师的高贵姿态,但她的内心却如惊涛骇浪。
她正试图继续演讲:“陨石流的密度将在……”话音未落,一股强烈的冲击从下腹传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撞进她的身体。
她的声音陡然停顿,双腿不自觉地一软,差点摔倒。
她急忙撑住讲台,指尖在木面上划出一道浅痕。
那股冲击与青雀的感官同步——厕所里我的动作在她体内重现,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推进都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紧缩。
“大人,您没事吧?”台下一名下属站起身,语气中满是担忧。他的目光落在符玄微微颤抖的双腿上,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异常。
符玄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冷声道:“安静!”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但尾音却不自觉地拖长,像是夹杂着一丝喘息。
她迅速调整站姿,将玉牌换到左手,试图用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
可青雀的感官如洪水般涌来,她无法忽视那股节奏——缓慢、深沉,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厕所里,我加快了动作,青雀的呻吟变得连续,她试图用手捂住嘴,可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泄出,低低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你……慢点……”她喘息着抱怨,声音里满是动情,眼神却迷离得像是沉醉其中。
“慢不了。”我低笑一声,双手扣紧她的腰,节奏从缓慢转为激烈。
青雀的身体在我怀中起伏,她的双腿缠得更紧,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尖叫,随即被我吻住,她的唇软而湿,带着一丝颤抖。
大厅里,符玄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她的演讲节奏竟与厕所里的动作产生了奇妙的呼应。
每当我用力一顶,她的语速就会不自觉地加快,发出一声短促的“啊”或“嗯”。
当我放慢节奏,她的语气也会变得低沉,仿佛在喘息中寻找平稳。
“陨石流的密度将在……啊……明日达到峰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打断。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掩饰那些不受控制的娇喘,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溢出,轻微却清晰。
台下的下属们面面相觑,有人甚至开始偷偷记录她的反应。
“大人,您到底怎么了?”一名下属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更多的疑惑。
他的目光落在符玄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手上,似乎在试图找出答案。
符玄瞪了他一眼,声音冷硬:“安静!这是……嗯……重要会议!”她的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因为厕所里我的动作突然加快,青雀的呻吟在她脑海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