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确定这是一只兔族雌性?”白壶挑挑眉有些不满地看向缩在墙角的雌性。
关桃不知道它们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这里的一切已经颠覆了她的认知,动物也会使用工具?
刚才那只红狐狸还用类似刷子的东西去摩擦她的脚底板。
它们身上甚至都穿好了兽皮衣服,可是却没给她一件遮羞布,就让她光秃秃地站着。
面前像座山一样魁梧的白虎和两只贼眉鼠眼地狐狸竟然在交流?
它们都不是一个物种?!!
眼前这一幕不只是震惊多还是恐怖多,关桃不停地咽口水试图缓解心里的不安。
她心底已经隐隐预料到,她似乎是穿越了?
穿越到兽人世界?
总之二十一世纪的动物还没进化到这种地步,而这里的兽人似乎已经进入了石器时代。
“白壶大人,您瞧,这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身躯,白里透红的脸蛋,这不是兔族能是什么族群啊?”伏狸谄媚地眯起眼,笑道。
“就是啊,大人,我们可是找了足足一年,才找到的雌性,您也知道,兔族雌性是多么稀有,多么受人欢迎。”扶梨也凑上前去附和,橙红的爪子讨好地搭在白壶粗壮的手臂上。
一股狐臊味席卷而来,白壶蹙眉推开了面前的红狐狸,走上前去打量面前的雌性。
确实雪白娇嫩,就是太瘦了些,看来得多喂点草。
胆子也忒小了,才看这一会就抖起来了,果真是只兔子。
白壶满意了,拎起面前的雌性扛在肩上就准备回去了。
白虎的行动让关桃的空虚的胃又开始翻江倒海,她再害怕也忍不了这种折腾,操起拳头锤打了几下这只白虎的背部。
白虎似有所感,停下脚步把她放下来。
脚刚着地,关桃就红着眼蹲在地上干呕,礼义廉耻什么都顾不上了,这群傻逼兽人还不如吃了她。
白壶有些嫌弃地站开了些,这兔子不仅瘦、胆小,现在身体还特别虚弱,可千万别是个病秧子。
好一会才缓过来,关桃喘着粗气扫了眼四周,这穿哪来了?
这还是地球吗?
所有的植被熟悉又陌生,斑驳陆离的深壑树干粗壮高大布满硕大的树洞,树冠上面分叉曲折的枝条却是又细又短,抬眼望去满目的枝丫纵横开来却互不打扰。
脚下的尽是蓝绿的藤蔓,蔓条又抽出蓝绿色肥大宽厚的叶片,叶面黏腻腥臭不禁让人想到一些动物的舌苔。
还没看够,身体一轻又要被扛起来,关桃可不依,主动攀着白虎的脖子就伏在它的背上。
索性这头白虎也是开了智的,懂关桃的意思,就这样驮着她飞奔起来。
周遭事物飞速后移,关桃只得去看身下的白虎。
这里的兽人都是兽首人身,进化的不是很完全,兽尾和皮毛花色依旧存在,却掌握了人类的直立行走、奔跑的能力,包括手部也是更加灵活抓握自如。
至少能肯定这头白虎买她回去肯定不是为了吃,难道买回去当媳妇,可是这个体型差,更何况不同物种有生殖隔离。
关桃又开始担忧,肚子却比她先开始抗议。
几个跃步,关桃在白虎的背上颠簸了几下,就被放下来,原来到了它的洞穴。白壶熟练的打开木门,自顾自地走了进去,没有理会身后的关桃。
关桃看着漆黑的洞穴,内心挣扎起来,特别特别特别不想跟着进去,她扭头看看来时路,原来洞穴在一处颇高的峭壁之上,似乎靠几块错落的巨石就能走到地面。
可是对于她而言那个高度有些致命,天色渐暗,关桃的心此刻却在胸腔猛烈地跳动着,她越发想哭,哭一哭自己今后的未知的命运。
太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下沉,黑夜如翻墨般蔓延开来,星子似点灯般逐一亮起,更奇怪的是刚沉下去的太阳在地平线的后台里换上素白的纱衣又迅速升回了天空。
“那是,月亮吗?”
日月一体,昼夜不停,直到此刻关桃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异世,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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