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回来啦!”
很快,巨石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顺声望去,只见跑出来三个身影。
最前边的是两个小女孩,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眉眼与翠儿有几分相似,另一个才七八岁,两人皆浑身赤裸。
跟在她们身后的是一位看起来不过年芳二八的少妇人,虽满面风尘,然却难掩其天生丽质。
一席粗布衣裙下,肌胜白雪,不施粉黛却自香,唇不点而红,步不摇而妩,明明是落魄中人,却教人一眼便觉风韵天成。
“怎的现在才回来,娘都快急死了!”她几步来到翠儿跟前,将她揽入怀中,眼中满是担忧。显然,翠儿已误了她们约定的归期。
翠儿声音带着哭腔:“娘,我差点回不来了,是恩人从马匪手里救了我。”顺着翠儿的手指,少妇人这才看见静静站在远处的沈砚,她目光微颤,随即走上前深深一拜:“小女子喜凤,多谢恩公救女之恩。”
这少妇人胸前的饱满丰硕无比,透过宽大的衣襟,便可看见两颗冬枣般大小的乳头在月光下傲然挺立,散发出淫靡猥亵之感。
沈砚神色淡然,目不斜视,淡声道:“举手之劳,不必挂怀。翠儿,如今你已平安归家,我也该就此告别。”
语罢,他转身朝山谷裂口方向缓步而去。
“等等……”身后少妇人焦急地脱口道,硕乳也随之一颤。
沈砚的脚步顿了顿,转过身来看向她。
“恩公,妾身还有个不情之请。”少妇人忽地折腰跪下。使得原本就挺翘的臀部,愈发显得饱满圆润。
几个女孩看见母亲下跪,也慌忙并排跪下。
“何事?”
喜凤抿着唇,眼中满是愧疚与卑微:“妾身知恩公救下翠儿,已是天大恩情,本不该再奢求半分。可如今我们要返的村庄隔着山岭与乱林,路途险恶,若再遇歹人,咱们娘几个只怕撑不过去。”
“喜凤斗胆,恳请恩公再行一次援手,护送我们母女回家。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喜凤亦不敢推辞”
沈砚沉默了片刻,才道:“你家在何处。”
喜凤一愣,随即眼底一亮,抬头应道:“妾身原是汝阳西南下镇人氏,自去年起流寇横行,便举家迁至村旁的山里避难。”
她语气略顿,随即补充道:“过往数次到镇上采购盐和家用,皆在此地歇脚,然后让跑得较快的翠儿去邻村买些干粮,待吃饱了在继续赶路。为了避免麻烦,我和余下的两女在这等她归来,哪知这次竟遇上了马匪……”
沈砚扫过几女,眼神在喜凤的乳房上停了一瞬,心中顿时了然,这大荒年间母女几人无异于饿狼群中的鲜肉,稍不注意就会被分食殆尽。
“家中男丁何在?”沈砚忽然开口问道。
“男人早年染了时疫,没能熬过去”喜凤答道。
沈砚看着她们跪在月色下卑微的身影,心中暗叹一声。
“境界掉了,心境也掉了。”若是从前,他早已绝尘而去,绝不会与一群凡人牵扯因果。
而如今又是救人,又是犹豫,若是让旧日的同道知晓,怕不是贻笑大方。
“盐换到了吗?”
喜凤苦笑摇头:“途中出了事,哪还敢再想,只盼能早些回家,再作打算。”沈砚点点头,眼神归于平静:“起来吧,我护你们一程。今夜休息,明早动身。”“恩公,咱们还是连夜……”喜凤刚欲开口,话未说完,便觉衣袖一紧。
低头一看,只见翠儿悄悄拉着她,凑在耳边低语了几句。
喜凤神色微变,随即躬身低头:“全听恩公安排……”
沈砚负剑而坐于几女对面,眉眼松弛,仿佛已寐。对面喜凤和女儿们围坐一圈,低语说着些什么,时而偷眼望向他,眼中皆带几分惊奇与畏色。
夜色渐深,山风带着林间湿气拂过脸颊,天边的残阳早已沉没,月已悄然爬上树梢。“咕咕咕…”
忽有一声细弱的响动打破夜色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