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只有祠堂的方向通明。?
高庭的心发沉,腿也像被泡发的海绵,越来越重。?
无奈之下,他只好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前,一直走向了祠堂。?
眼见着眼前的烛火光越来越亮,但是耳边却依旧寂静无比。?
高庭几乎能听到蜡烛滴落在烛台上的动静。?
他一脚踏入食堂,精致昂贵的皮鞋发出沉闷的一声。?
他也终于看到了独自跪在蒲团上的女人身影。?
高雅洁虔诚的跪着,背部挺的笔直,一边拨动着珠串,一边念念有词的念着佛经。?
“母亲。”?
还是高庭硬着头皮打破沉寂。?
此言一出,珠串碰撞和念经声尽数停歇。?
高庭抿唇,缓缓走近。?
“高庭,我警告过你。”?
这样,在他距离高雅洁不过半臂的位置,女人冷沉的嗓音出现,叫人四肢发寒。?
高庭低头一看,自己的衬衫被捋到手臂中央,裸露在外的小臂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母亲,是我的错。”?
高庭双手举起戒尺,跪在另一边的蒲团上。?
高雅洁终于缓缓转身,一张脸面无表情,冰冷无比。?
恍惚间,高庭就感觉眼前人和身后那一张威严冷漠的佛像面重叠在一起。?
他赶忙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