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云儿……”
“……子……小子……”
忽然间,充斥我脑海的师傅的娇声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道我熟的不能再熟的声音。
“呵呵~你这清纯雏儿?等你动了真情~你才知道奴家这情蛊的厉害~?呵呵呵呵~~~?”
记忆中,那一日我所听到的话语突然出现在我脑海之中,霎那间,我猛的睁开双眼,眼前摆着各式淫乱姿势的师傅的幻影如雾一般退散,另一个紫色魅影却逐渐清晰。
她从林木之间的阴影中缓缓走出,来到满月的银辉之下——她有一头高高盘起的紫色长发,额前垂下几缕发丝,魅惑感十足,有着一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媚眼以及饱满而丰润的柔唇,涂抹着紫色眼影与唇彩,可谓极致的妖艳。
她身披一件薄如蝉翼的浅紫长纱,也仅仅是披着而已。
那长纱中门大开,露出她那具熟透的果实一般的丰腴胴体。
她那对爆乳竟比云瑾的巨乳还大上不少,却没有丝毫下垂,饱满而挺翘,仿佛要从薄纱中挣脱而出,其上的乳晕暗红而巨大,几乎占据了整个乳房的大半面积,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肥臀如同磨盘般硕大浑圆,紧实的臀肉更是撑起了紫色长纱,显得肉感十足,而双腿间没有任何衣物,她仿佛旁若无人地肆意展示着其引以为豪的阴户——外翻、布满褶皱且湿漉漉的黑色肥厚阴唇,豆大的红肿阴蒂,淫水不断低落的淫荡肉穴一张一合,散发着浓郁的雌香。
她缓缓走到我跟前,媚眼如丝,手掌微托脸颊,一脸淫笑地说道:“奴家说过,等你动了情,你才知道厉害~小子?”
“——忘忧谷,涂山二娘。”我咬着牙念出她的名讳。
当然,她本体必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面前也丝毫没有那母狐狸的灵气气息,这不过情蛊作祟下的另一个幻影罢了。
“呵,看见你的幻象这还是头一遭。都中了你这情蛊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有新花样。”我强装镇定,打趣地回道。
“……呵呵,幻象么。”涂山二娘舔了舔嘴唇,紫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你是对着奴家这幻象……发情了么?呵呵呵……”她把她那肥美的肉臀往后一翘,晃荡着那对蜜瓜一般的巨乳俯下身,把那淫荡的肉体蹲在了我肉棒跟前。
“小子,表面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跟雄伟的肉棒……倒是挺老实?”
听到涂山二娘的嘲讽,我虽心有不甘,但也无暇反驳。
毕竟此时要忍住不让视线在那对爆乳之上游走就已经极为困难。
纵使我与她之间梁子不小,但也不得不承认她这肉体确实在淫媚之道已是登峰造极,那股极致的魅惑,任何男人,甚至女人看见她都难免不起淫念,更何况此时处于情蛊狂暴中的我呢?
见我无动于衷,涂山二娘的幻象微微一笑,张开柔唇,便冲着我的肉棒清吐一口芳气。
然而下一秒,我的肉棒似乎真感受到了有温热气息席来,快感犹如电流走过我的脊髓,使我不由得浑身一震。
“操!”
回过神来,我对着自己暗骂一声。
怎么会着了幻象的招儿?
“呵呵呵呵……”涂山二娘见我这模样,发出银铃一般的娇笑,随后缓缓站起身,故意让那湿得发骚的肉穴在我面前晃动,两瓣发黑的蚌肉一张一合,却显得十分美味。
“怎么了?不过是奴家的‘幻象’,就让小子受不了了么?”说罢,她那幻象轻抬玉足,竟用脚趾抚弄上了我龟头。
“额!?”
诡异的是,我的龟头好像真的被玉足所踩,前端不断传来那玉趾的柔软触感,强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满月加持下,这情蛊的幻象竟能拟真至这个地步!?该说不愧是被天下人所惧怕的忘忧谷情蛊么,这操持五感的本领果然霸道!”我心中骇道。
与此同时,涂山二娘的幻象仍在发力。
她玉足分叉,卡住我龟头的沟壑,上下轻微撸动,一如那晚师傅为我所行的足交,但不知是她技术更加熟稔,还是情蛊作祟下我那肉棒敏感异常,此时的我胯下的快感远超那一晚。
一时间竟让我觉得莫不是其本尊在场亲自为我足交。
“呵呵呵……小子,怎么样?奴家这足技~与你心爱的师傅比之如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