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净的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纠结,当视线触碰到他断掉的左臂时,睫毛投落在眼帘的阴影不安的浮动,似乎她的手臂也断掉的了惊恐之感。
特别是当她的手指被他隔靴挠痒时,触碰到崎岖不平的疤痕时,那种心脏被揪住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小红……”女孩柔软的声音在颤抖。
玩家在心里面骂游戏为什么把伤口做的那么逼真,真的好可怕。
可怕到她头皮发麻。
见到她的表现,香克斯只觉得可爱。
真的很可爱啊,居然连不是自己身上的伤口都能共情并害怕,简直……可爱的过头了。
香克斯嘴角的弧度愉悦,他抓着她颤抖的手状似没有察觉似的又挠了两下,这下她的脸都吓得有点白了。
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好可怕。
玩家手足无措,绷着一张脸,想要尽可能的远离创口。
“就是……”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就是……”
香克斯贴着她追问:“就是什么?”
“你是故意的吧?!”她揪住他的脸颊,荡漾着水气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你的手臂是你故意丢掉的吧!”
香克斯装傻,要是承认了,他还怎么用这个借口卖可怜,那当然是把一切都推在那个海王类身上:“怎么会?是近海之王太强了,露露没有见过它,你不知道的,它超级可怕,比普通海王类的体型要大十倍,光是看着它的眼睛,我就被它身上的气势吓得不能动!”
他把下巴放在她的手心中,可怜兮兮地说:“人家到现在做梦的时候都能梦到近海之王凶残的一面,每天都要抱着露可睡才能好上一点点。”
在他身上,是找不到说谎的痕迹。
可是玩家不信,明明前两天还轻松拿下了一头海王类当宴会的食材,还有那个霸王色。
根本不需要近身就能使敌人失去战斗能力。
香克斯真诚地看着她,他知道女孩的性格,固执己见,等她的想法彻底成型后,那就完了。
他拿出了乌塔寄来的信件转移话题。
“乌塔救了费舍尔泰格哦!”
玩家被转移了注意力。
她阅读了信件。
乌塔是个很有想法的小朋友。
她在艾蕾吉亚学习音乐,而费舍尔泰格建立的太阳海贼团是专门解救奴隶的。
通常在艾蕾吉亚学习了一段时间,她就会去太阳海贼团上实践她学习到的音乐,去帮助那些身心受创的奴隶升起新的希望。
算是太阳海贼团唯一的人类编外人员。
这次他们救下了一个小女孩,一个只会笑,不敢露出其他情绪的小女孩。
费舍尔泰格将小女孩身上的天龙蹄印记变成了太阳,打破了她的微笑枷锁,并决定送这个小女孩回家。
乌塔也在用音乐治愈着她。
等费舍尔泰格将小女孩送到她的家乡时,她家乡的村民通知了海军,海军重创了泰格,他失血过多,太阳海贼团的人鱼和鱼人都没有匹配的血型,他被人类伤的透透的,不愿意接受人类的血液。
快要死的时候,乌塔把他拉到了歌歌世界。
在现实中,昏迷的他没有办法继续抗拒输血,活了下来。
在信中乌塔说。
[感觉甚平傻傻的,太阳海贼团的其他鱼人也傻傻的,他不愿意,把他打晕不就好了。本乡都说了,医生是不能按照病人的想法去行事,如果病人不配合治疗,那就让病人配合治疗。在当时的情景,费舍尔先生本来情绪就不理智,为什么还要听他的话?]
整篇信中,乌塔最后总结,太阳海贼团需要一个跟本乡一样的医生,不知道本乡有没有医生朋友可以介绍给太阳海贼团。
玩家骄傲。
为乌塔的聪明。
因此,她不再追究香克斯的手臂是不是故意断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