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他笑着低头,声音轻得像在撩拨。
“真没想到啊,咱们蓝老师——平时绷得死紧,这会儿也能跪着舔人鸡巴,舔得跟条狗似的。”
赵匡一边说,一边伸出手,食指拎起她下巴,把她那张湿漉漉的小脸强行抬起来。
那眼神,带着羞耻、又夹着一丝丝掩不住的兴奋,像个刚被干服了的女学生,嘴角还淌着浓稠淫液,红唇微颤,连喘息都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不快。
她的脸已经没了那种“教师感”,只剩一副“做过坏事后还在发热”的骚态,脸颊烧得烫手,眼神躲躲闪闪,像刚被人强操完还想要的小贱人。
赵匡眯起眼,在她脸上细细打量,像个欣赏画作的鉴赏家——
欣赏她如何从“道貌岸然”变成“浑身发骚”,从“高洁女教师”崩成“舔棒小淫狗”。
每看一秒,心里就像有火烧,烧得鸡巴更硬,心更贱。
现在的蓝燕,哪还是个什么正经老师?
她是赵匡手里调教得熟透的淫肉,一块专属的、被驯得服服帖帖的肉器,随叫随舔,随干随骚。
(蓝老师啊,做梦都没想过会这样吧?)
赵匡心里冷笑,眼角挑着一抹看穿一切的戏谑。
他脑中闪回起蓝燕在办公室里那副“教育有情怀,教书有理想”的正经模样,口口声声谈三观、讲德育,现在却在自己胯下,舔得一脸淫水,娇喘带媚,像条馋了多年的狗。
那副曾经端庄持重的脸,现在红得像发烧,嘴里还塞着他那根火热粗硬的肉棒,一点矜持都不剩。
她的顺从,就像一朵被踩进泥里的白花,脏了,软了,却艳得更勾魂。
赵匡低头看着她,神情笃定又从容,眼神带着种让人发冷的掌控力。
这女人,已经彻底在他手里烂熟——
她嘴在服侍、穴在发热,心也早就跨过了那条所谓“道德”的线。
他伸手轻轻理了理她额前散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个好男人,嘴角却挂着讽刺十足的笑,像在驯一条终于学会听话的母狗。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蓝老师……今天不是家访嘛?咱们还没正式聊凯文的学习进度呢。”
他顿了顿,笑意更贱、更深。
“老师嘴里不正忙着嘛……那就边含着,边说吧。来,我听听——你作为他班主任,到底还有多少‘教育心得’?”
“老师”两个字,他咬得又慢又重,像刀子一样割进蓝燕心口,让她羞得整张脸都在烧,可她嘴里却没停,舌头甚至更黏了。
赵匡享受极了这种反差。
此刻蓝燕跪趴在客厅沙发上,双膝微分,屁股高高翘起,臀下那只艳红的肉穴正被一根旋转震动的玩具无情搅动,汁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努力维持着“教师”的体面,艰难地想开口夸赞凯文的进步:
“这……最近他数理……数理成绩有……啊……有提……”
可话还没说完,那根热烫滚烫的肉棒就被她整个含进嘴里,连舌头都被撑得不敢动,只能发出一连串黏腻含糊的鼻音:
“嗯呜……唔嗯……”
赵匡笑了,笑得一脸猥琐得意,手掌在她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又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指尖轻车熟路地探进她腿缝,一捻就按住了她那粒肿胀如豌豆的阴蒂,小圈慢磨,动作又贱又毒。
“哟,蓝老师含着鸡巴讲凯文的成绩吗?你这声音,啧,比你在家长会放PPT那会儿,还他妈有感情,听得我这心肝儿都酥了。”
蓝燕身子轻颤,羞耻如火烧心。她红唇紧包着鸡巴,脸埋在男人胯下,眼角早已泛泪,嘴上还在硬撑:
“凯……凯文他……嗯唔……真的有进……进步……”
赵匡低头看着她这副嘴贱身贱、却又装模作样“讲教学”的可笑样子,心里那点爽,直冲脑门。
他一手把她头发拢紧,像握缰绳一样勒着她的头,另一手还在她骚穴上挑弄。
“你嘴里说着教学育人,身子却套着我鸡巴吞吐……你说你是老师?你是鸡巴老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