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自己扭动腰肢,把那根大肉棒夹得更紧,像是生怕它从体内抽出去,蜜穴“咕啾咕啾”地发出下流的吮吸声,每一声都像是在说:
“别走、别停、干死我。”
赵匡眼神发红,双手抓着她腰往死里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肚子顶穿,肉棒在她体内砸得水声乱响。
而她,却只会在高潮边缘哭着撒娇、喘着娇媚的“大鸡巴老公…大鸡巴老公…大鸡巴老公…”,一边夹、一边求、一边彻底化成了他的玩物。
赵匡一边猛操着躺在沙发上的蓝燕,一边嘴角上扬,满脸玩味,语气阴阳怪气地低声调侃:
“怎么?才插进去几下就这么骚了?是不是比你那破震动棒爽多了?”
蓝燕早就挺起身子,双腿张得大开,任由他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在体内翻江倒海。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啊……好、好大……比那玩具还要粗,还要烫……顶、顶到心口了……”
她已经完全陷入了肉体的深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贪婪的本能在催促着她:
“再用力点……再插深一点……”
她的呻吟声软媚中带着颤音,带着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骚气,仿佛在哀求,又像是在勾引。
客厅里回荡着她那带泣的娇喘,还有肉体碰撞时淫靡的水声,每一下撞击都像是一记强烈的羞辱,把她往更深的堕落里按。
赵匡咧嘴一笑,手按住她纤腰,一边猛干,一边冷笑着道:
“假的怎么可能比得上爷这根活的?你这骚穴都快把我夹断了……四年了,就靠那破玩意糊弄自己,真难为你这张脸皮还装得挺正经的。”
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下都往她最深处插,像要把她肏穿似的,蓝燕被操得浑身颤抖,嘴唇轻颤,双眼湿润,满脸都是又羞又爽的表情。
“嗯啊啊……别说了……我、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咬着唇哀鸣,娇躯不停抽搐,蜜穴早已泛滥成灾,里面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插拔都像被活活吸住,传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响声。
那股炽热,那种粗暴的侵入感,早已把她彻底征服。玩具是死的,而赵匡的肉棒是活的——
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猛捅入,蓝燕的下体早就泛滥成灾,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混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他低头看着那张被操得快要变形的骚脸,嘴角露出戏谑的笑:
“瞧你这骚样儿,还敢再说你不缺男人吗?”
蓝燕被操得双腿不住颤抖,整个人像被肏到魂都快飞了出去,娇喘连连地喊道:
“啊啊……赵匡……啊不……大鸡巴老公……你、你太厉害了……你鸡巴好硬,好热……把人家下面都操化了……”
每一次赵匡缓慢却深重的推进,都在她体内碾压着那层层软肉,把敏感点一寸寸地揉开。
那强烈的摩擦像火焰一样灼烧她的神经,高潮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她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嘴里断断续续地娇叫:
“呜呜呜……太深了……大鸡巴老公,你……你再用力点,把人家的骚穴操烂吧……”
她那对白嫩大腿已经本能地绷紧,又被情欲支配般地往两边大大分开,连点遮掩的羞耻都不剩,只剩那湿漉漉的骚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活肉。
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不停地往下滴,沙发都被浸得一塌糊涂。
“就你这骚穴,居然浪费了四年,全靠玩具糊弄自己……”
赵匡压低声音,慢慢把那根肉棒一点一点地插到底,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优越感。
“现在知道什么叫真鸡巴了吧?”
“呜……知道了……知道了……大鸡巴老公的最舒服了……比那死玩具强太多了……”
蓝燕哭腔都出来了,眼角泛泪,表情又骚又贱。
她的肉穴紧紧咬着赵匡的肉棒,像是生怕他抽走,每一次缓慢的抽插都带着一股撕裂快感,让她忍不住再次挺腰迎合。
“你那骚穴简直是为老子这根大肉棒生的……”
赵匡低声冷笑,手掐住她细腰:
“天天拿着震动棒去学校……你说你是不是欠操?”
“呜呜……是的……我就是欠操……人家就是个贱货……专门为老公的大鸡巴准备的母狗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