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像一盆滚烫的脏水从头顶浇下,可她体内那股被压抑太久的淫念,却正慢慢苏醒,悄悄膨胀,像湿热的藤蔓缠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颤颤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凯文那软软的小肉棒,心就猛地一颤,像触了电一样缩了回来。
但那种青涩稚嫩的触感却又像钩子一样勾住了她,叫她不由自主地再次伸手。
那还没完全褪皮的小鸡巴静静地躺着,像个乖巧的小东西,却让她的心乱成了一锅粥。
她手指轻轻收拢,慢慢握住那根软肉,动作轻得跟抚摸自己儿子的脸一样。
指缝之间传来一丝温度,像是从地狱冒出的淫火,烧得她脑子嗡嗡响。
呼吸越来越重,脸上的神情复杂到扭曲。羞耻、胆怯、淫荡、顺从,一点一点在她脸上交织成一副令人作呕又作乐的画面。
那双纤细的手开始轻轻地摩挲着,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抚摸一件罪证,又像是在享受某种变态的仪式感。
她的手抖得厉害,可还是没有松开——
反而越握越紧,越摸越慢。
房间的空气越来越黏腻,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下淫靡的毒气,而赵匡那像狼一样贪婪的目光,更像一只看着母猪下跪的屠夫,冷冷盯着她,逼得她连呼吸都不敢喘太响。
“唔……”
蓝燕嘴里漏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像是情难自禁,又像是怨恨命运的挣扎。她低下头,嘴唇轻颤,终于……
还是顺从地俯下身去,像个准备跪舔的荡妇,把脸凑到了那根还未勃起的小肉茎跟前。
她缓缓张开嘴,双唇微颤,像个做贼的婊子,偷偷去舔不该碰的禁果。
那抹水润的唇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泽,轻轻碰在凯文那根还带着童稚气息的小肉棒上。
她明知道这样是错的,是畜生干的事,可那熟悉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的身体——
既羞怯,又带着一种潜藏许久的娴熟。就像一头被调教惯了的发情母狗,哪怕满脸耻辱,舌头却还是不自觉地伸了出去。
舌尖小心地一抖,轻轻地在龟头顶端舔了一圈,留下了一道淫靡湿痕。
那种触感太细腻,太犯贱了,她自己都被恶心得想哭,可身体深处却像被点燃了一样,隐隐发热。
(我是个贱人……我是个不要脸的母狗……)
蓝燕心里一边这样骂着自己,泪水差点落下来,但她的嘴巴却越含越深,越舔越顺,舌头甚至主动地开始打转,描着龟头边缘一圈一圈地转,像在讨好、在服侍、在献媚。
嘴唇缓缓包裹住那还未完全勃起的嫩肉,含入口中,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就像是完成某种淫荡仪式。
每一下下咽都伴随着喉咙的收缩,带出“啧啧”的淫音,清晰得叫人心痒。
空气仿佛变得潮湿了,充满了唾液与肉棒交缠出的腥气,黏黏糊糊的声音在房间里荡漾着,每一声都像巴掌一样扇在蓝燕的脸上,羞得她头皮发麻。
她的头一点点地往下压,像个真正献身的小母狗,把凯文那根稚嫩的鸡巴整个含进嘴里。
喉咙都泛起痉挛,但她却没停,甚至开始小心地吞吐着,唇舌配合默契得令人发指。
赵匡站在后面,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大白屁股,大鸡巴狠狠插着她的水帘洞,看着蓝燕跪在床边,那张本该高贵娴静的脸,如今却套在一个小男孩的下身上卖力含舔。
嘴角勾起一抹讥笑,那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嘲弄,像是在看一只母畜跪舔小主人的“小鲜肉屌”。
(干得不错,贱货。)
他在心里冷笑,眼前这个女人,曾经端庄得像白莲花,如今却在他调教下,舔得比谁都骚,比谁都贱。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且带着戏谑的意味:
“对,就是这样,让凯文也感受到小妈妈的好,别停下。”
她死死闭着眼睛,像是在逃避那道来自赵匡的灼灼目光,可她的嘴巴却比谁都诚实,舌头像蛇一样灵活,舔得细致又贱兮兮的,动作愈发娴熟,根本没有半点停顿。
那条舌尖时而轻舔龟头,时而从根部慢慢划上来,在那根逐渐坚挺的小鲜肉棒上来回翻弄着,舔得湿哒哒的,就像她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事,甚至……
乐在其中。
她的唇缓缓收紧,把肉棒的顶端整个含进去,温热的口腔像是某种下贱的容器,恰到好处地包裹住那根还带着青涩气息的肉。
每一次轻微的吸允声,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打着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教育家”身份。
空气里开始弥漫出一种腥甜又淫糜的气息,像是某种见不得光的腐烂香气,贴着她的肌肤在蔓延,令人作呕,却也令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