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刻,骆峙还在转动手腕试图挣脱,用谈话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不是说喜欢他吗,多说几句话争取些时间。
“我想和你在一起啊。”
那人爬上床,掰开他的嘴给他喂水,味道诡异,混合着温水,恶心的味道放大了十倍,骆峙挣得锁链哗啦啦响,手腕脚腕处磨破了皮。
骆峙牙齿被硬物卡住闭不上*,喉咙被有技巧推搡,一杯水撒了一半,吞了一半。
男生唇角连带着胸膛亮晶晶的,泛着盈亮水光,泼洒在床上的水不多,用毛巾擦几遍留下小块湿痕。
那人不知何时在屋子里点了迷香,他的头脑昏沉情绪暴怒,像一头发疯的老虎,没有理智可言。
骆峙后槽牙要紧,眸子拉满血丝。
要让他知道是谁,定然要把他活剐了喂狗。
房门轻轻关闭,骆峙忍受无边际的燥热,手腕出了血也毫不在乎,抓紧这个机会挣扎。
咔哒。
门开了又关。
脚步声停在床前,几秒后嘴里又被喂了齁甜的葡萄糖。
“为什么要挣扎,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静了片刻没人回答,锁链牵扯声音响个不停,他幽幽叹了口气,隔着黑布抚上他的眼睛,声音听不出情绪:“喝点葡萄糖补充能量,不然你会很难熬。”
骆峙脸颊泛红,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咬的牙关咯咯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快要撑不住。被喂的药,房间里的迷香,四肢被束缚固定,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跑不出去。
他卸了力道,任由自己烂泥似的躺着,双眼狠狠闭紧。
靠,要栽这儿了。
真不甘心。
一股清爽的洗漱用品味道涌入鼻尖,随之而来的是带着甜味的吻。
唇珠被含在唇齿间嘬,软的不可思议的嘴唇轻轻在他唇间作乱,那个人对他的唇珠格外感兴趣,叼着吮了好久,感觉上唇都快肿了。
骆峙被大手按着两只胳膊,腿也被人压制住,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展示的淋漓尽致。
等人亲够了,怜惜的吻又在他鼻梁上亲了亲,骆峙面无表情偏头躲过,瞬间下巴被掰着强硬扭过脸。
同一个地方又被亲了下,躲不开,可恶。
空气安静下来,即使什么都看不到,骆峙也能感觉到身上视线,他的心跳动剧烈,心脏妄图穿破胸膛直接跳到外界,刺激之下,燥热要把他的脑子烧糊涂。
“你给我喂了什么,好难受。”
“嗯,好东西,花了好大功夫弄来的。”
安静过后,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入耳朵,没等他集中注意力去想是什么情况,一把冰凉铁制工具贴着皮肤。
没有感情的工具通体发凉,寒气顺着毛孔往里往深处钻,骆峙鸡皮疙瘩不自觉冒出来。
咔嚓。
咔嚓。
衣服被慢慢剪开,从袖子到领口,从裤腿到腰侧,皮肤一寸一寸暴露再空气中。
骆峙被扒的只剩下内裤,很快,最后的布料也被剪碎丢到床下。
“你好性感,我好喜欢。”
痴汉发言让骆峙唇角抽搐。
那个人力气极大,解开他手腕上手铐,把双手双脚并拢着捆在一起,他试了试松紧,调整到不会伤到人的时候打了个漂亮的结。
骆峙由着他摆弄,一通操作下来,他的脸都黑了。
“老公,好喜欢你。”
那人发出肺腑般痴言,骆峙牛牛还在他手上,一点不敢乱动。
骆峙脸色阴沉能滴的出水,呵斥:“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