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腕冰凉,抖得厉害。
我另一只手直接去掰她的手指,想夺刀!
佐佐木千雪猛地抬起头,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里面突然爆发出一种疯狂的恨意。
“放开我!”她尖叫着,握着刀柄的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疯狂地挣扎扭动,还想把刀往里捅。
刀身在徐莹紧握的掌心里搅动,血涌得更凶了!
徐莹疼得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陈超!按住她脖子!”
“快!”
我脑子一抽,空着的那只手猛地卡住佐佐木千雪的后颈,用力把她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呃!”
佐佐木千雪被我按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握着刀的手还在拼命用力,眼睛死死瞪着我,那里面翻滚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松手!你这疯子!”
我对着她耳朵吼,手指用力去掰她握刀的手指,一根,两根。
“脏了。。。都脏了。。。”
她挣扎的力气在飞快流逝,眼神开始涣散,嘴里还在喃喃着,声音越来越低。
“我不干净了,夫君不要我了。。。”
“谁他妈不要你了!”
我气得差点吐血,终于掰开了她最后一根手指,那把染着两个女人鲜血的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佐佐木千雪身体软软地顺着墙壁滑坐下去,头歪在一边。
小腹上那个被刀尖捅破的小口子还在往外渗血,混着她旗袍上徐莹手掌涌出的血,糊了一大片。
她眼睛半睁着,空茫茫地看着天花板,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两下。
徐莹也脱力地跪坐在地上,左手掌心血肉模糊,血顺着指尖往下淌。
她看着滑坐在地的佐佐木千雪,再看看自己血淋淋的手,又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门口,彪子背着还在发抖哭泣的林晚秋,带着几个工人,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屋里这血腥又混乱的一幕。
徐莹扫过林晚秋,最后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