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开枪了!”后面传来秃头狱卒气急败坏的嚎叫。
开你妈!
老子不信你敢在走廊里开枪崩犯人!
我咬着后槽牙,全身的力气都涌到胳膊上,双腿在外面乱蹬,终于把整个上半身都探了出去。
冰冷的雨水噼里啪啦砸在我脸上。
脖子里,瞬间湿透!
外面!
是外面!
黑漆漆的雨夜!
“砰!”一声闷响从下面传来,像棍子砸在肉上的声音,接着是张彪一声变了调的惨嚎。
“呃啊!”
我的心猛地一抽!
“彪哥!”是二狗子带着哭腔的尖叫。
“跑。。。跑。。。”张彪的声音断断续续,虚弱得不行。
“抓住他!”走廊里的吼叫和脚步声更近了。
不能再等了!
我扒着洞口边缘,身子猛地往外一荡。
双脚悬空!
下面黑咕隆咚,不知道多高!
“操!”我吼了一声,松开手。
身子直直地往下坠!
“砰!哗啦!”
先是脚底板砸在什么硬东西上,震得我腿骨发麻,整个人摔进一片湿漉漉,软塌塌的烂泥地里。
泥水四溅!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眼前一黑,喉头一甜,差点背过气去。
腰上那旧伤像被人拿烧红的铁钎子捅了一下,疼得我差点叫出来。
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浇下来,瞬间浇醒了我。
“超哥!这边!快!”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是瘦猴。
他缩在墙根一个凹进去的阴影里,浑身湿透,抖得像片风里的叶子,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脚踝钻心地疼,估计是刚才落地崴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