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别宴轻佻眉梢,低头看了眼。
曲荷连忙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在家里还穿浴袍?”
庄别宴语气自然:“睡衣洗了还没干。”
“哦。。。。”
“刚才看到你的消息,不想让你等太久,所以没来得及穿。”
“。。。。哦。”
曲荷感觉自己的脸颊温度又开始失控了。
就在这时,他那头的视频画面似乎不小心晃动了一下,庄别宴调整了下手机角度。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本就松散的浴袍领口敞得更开了,腹肌和人鱼线毫无预兆地撞进了曲荷眼。
她脑袋一片空白。
画面调整好后,庄别宴拿着手机近了些。
他那双琥珀色眸子像是有着摄人心魄的魔力,可以穿透屏幕直直看进人心底。
曲荷心跳不自觉加快,想移开视线,却又不小心又瞥见了敞开的浴袍下乍泄的春光。
她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你。。。你要不先把浴袍系系好?”
庄别宴故意挑了眉,不解:“嗯?”
曲荷硬着头皮,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我是怕你着凉!对,着凉!”
她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正义感满满,可冒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她。
屏幕那头,庄别宴看着她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偷偷弯了下唇。
他倒是没再逗她,抬手,慢条斯理地重新系好了浴袍带子。
然而,曲荷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腹肌虽然被藏起来了,但庄别宴那张脸还在!他随身自带的禁欲气质无处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