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风招式以快速突击为主,巨风主贴身靠震压,滔风主拳掌法,凄风为腿法,寒风多做缠杀招式,鎏风习步法,熏风为抱摔技,厉风主打偷袭。
每“风”皆有杀招,刚柔并济,实战惊人。
保姆小乙也没闲着,每日都认认真真为石蒖准备烤肉,石蒖吃肉的速度太吓人,山里的野猪都快被吃绝了,小乙开始谋划抓野牛。
打累吃饱的时候,石蒖都会去墨炤的九心斋里转一转。墨炤在九心斋密室闭关,久不见人,石蒖觉得他那一屋子华丽丽的家具装饰放着也是放着,不如顺出来物尽其用。
当然,作为一个尊师重道的乖徒弟,每次搬运的时候,石蒖都要礼貌问一句:
“这个那个那个这个我搬走了哇,您不说话就当同意了呦。”
墨炤每次都欣然默认,着实胸怀广阔,石蒖感之佩之。
墨炤出关的这天,石蒖正在吃晚饭,一边撕烤肉,一边研读自己拼凑记录的拳谱,研究得太过专心,直到墨炤站在自己面前一刻钟,才发现周围气氛有些不太对。
夜色寥寥,墨炤黑着一张脸,墨蓝长发流光断断续续,像棵电量不足的装饰灯。
石蒖怔怔:“好久不见,吃了吗?”
墨炤哼了一声,“你过得到倒是滋润。”
石蒖举起半块烤肉,“师父要一起吃吗?”
墨炤又哼了一声,“总算不是大舌头了,”转身扫了眼一旁侍奉的小甲和小乙,“她学得如何?”
小乙竖起大拇指,小甲控诉自己被石蒖打断的草根草叶还有昨天被揪掉的满头的小蓝花,十分委屈。
墨炤很满意,转身向后山走去。石蒖扔下烤肉追了上去,跟了一段路,石蒖突然发现她的头顶和墨炤手肘高度平齐,这才意识到,小甲小乙是与她同步生长的,所以她根本没发现自己长高了。
石蒖很高兴,心道果然吃肉加运动再加充足睡眠有助于身心健康,兴奋地以墨炤为参照物前后比划推算自己的身高,墨炤并未回头,随手甩了个水镜法术在道边。
水镜和石蒖等高,倒影颇为清晰。石蒖美滋滋照了半天,她如今外表差不多十岁左右,肤色健康,发色黝黑,一看就是气血充足,长命百岁之相。
墨炤无奈道:“你的脸皮愈发厚了。”
石蒖笑道:“日日被小甲追着打,若不是皮糙肉厚,早就被打残了。”
墨炤道了句“甚好”,继续爬山。
又到了后山山巅,夜空寂静,万籁无星,一轮明月高悬,月光似寒水。
石蒖已经猜到了墨炤的用意,“师父这次打算如何助我开星窍,还用天火吗?”
墨炤手持白伞,长发安静地垂曳身后,仰首观月片刻,视线转回石蒖脸上,青紫色的瞳光轻轻荡漾着。
石蒖被墨炤的眼神搞得心里发毛,“师父,有话直说,不必做气氛了。”
墨炤:“世间修行者千万,修习大循环法者九成九,虽偶有异类修小循环法,然,万年来,无一人有所成,你可知为何?”
石蒖:“因为开星窍极难。”
墨炤摇头,“凡修行之事,从无易法,开星窍虽难,但并非制约小循环法的关键。”
石蒖皱眉:“那是为何?”
“原因有二,其一,身体无法耐受,其二——”墨炤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幸灾乐祸的表情,“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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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墨炤:哼哼哼,小石头精,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