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松早了。
永隆帝眼神扫过李阁老,后者当即起身:“《水调歌头》是老臣半月前听闻的词,老臣欣喜之下,与皇上谈论数日,可此词的署名却并非是林侧妃您。”
“是谁?”林昭近乎迫切地问。
李阁老微微低头,没有回答。
萧临眉头微皱,不悦道:“阁老言下之意,是暗指侧妃抄袭他人诗作?”
“老臣并无此意,只是侧妃献给皇后之作,为示孝心与诚意,总该证明一二。”
萧临脸色不变,林昭这些日子虽有些移了性情,却也不是那等不知廉耻的抄袭之人。
“侧妃品性高洁,傲骨铮铮,本王信她。”
林昭心中动容,又有些得意。
皇后与淑妃也忙打圆场,却被娴贵妃与晋王紧咬不放,暗指他们包庇。
“够了!”
林昭打断他们的话,声音清冷含怒:“我林昭素来磊落,不屑行那等鬼祟之举,若贵妃不信,我便叫您心服口服,望您记得道歉!”
这话有些僭越,娴贵妃却眉梢一挑,应下:“好啊。”
林昭沉吟片刻,斟酌着念了一首记忆中的冷门诗:“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这首诗叫不少人眼前一亮。
齐学士正想夸赞,忽地顿了一下,转头去看李首辅。
后者眉头紧皱,审视的目光直直落在林昭身上:“此诗名为《望月怀远》。”
他当庭念出了后两句。
林昭脸色顿时惨白。
李首辅。。。。。。不止听过一首《水调歌头》?
殿内也议论纷纷——
“什么意思?又是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