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怔,有些歉意地屈膝:“臣女福薄,辜负王爷厚爱,也对不住您一腔情意。。。。。。”
顿了顿,她道:“本该祝您诸事顺遂,但我们已成敌对,必是不死不休,若您愿就此认输,或许我们王爷还能放您一条生路,毕竟。。。。。。您资质与能力远不如他。”
晋王:“。。。。。。”啥玩意儿?
他路过也要被捅一刀?
平安伯看着晋王铁青的脸色,瞪了缺心眼的女儿一眼,告罪后急忙拽着她离开。
晋王阴着脸扫过他们的背影。
“还没找到?你不会是看错了吧。”他声音有些不耐了。
“找到了。”晋王妃匆忙从假山后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白玉耳坠,“我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崔家三姑娘的耳坠。”
晋王眯起的眼睛一转,脑子里就有了主意。
“快走吧。”他转过身,“席间净顾着讨姑祖母欢心了,本王饭都没吃几口,还要跟你在这挨饿受冻。”
“我看你只顾着伤心,哪还管饿不饿、冷不冷啊。”晋王妃毫不客气,冷哼一声,“人家姑娘含泪道歉,辜负你的情意,可伤着你多情的心了。”
晋王有些冤枉,他本性温和,对谁都一副温柔模样。
先前不过是在娴贵妃那里见到庄清婉时,与她多聊了几句,送了些首饰珍宝,可天地良心,他想讨好的绝不是庄清婉,而是她背后的燕山长公主。
谁想庄清婉自作多情不说,还要再捅他一刀?
晋王差点被那句不如萧临气得升天。
“还好这姑娘没进咱们府。”晋王妃意味深长道,“脑子病成这样,得生出多少是非?感谢你四弟吧,他多好一人啊。”
晋王一愣,随即便笑了,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
这边马车里,崔锦也在与萧临说起庄清婉。
“瞧着对您似乎很是钟意的模样,难道之前平安伯说她为您郁郁寡欢,积郁成疾是真的?”
“真假随意。”萧临并不在意。
这对父女在他这里彻底败没了好感,若非是圣旨赐下,又有燕山长公主夹在中间,他绝不会叫庄清婉进门——只她曾与晋王议过亲这点,就足够膈应了。
“有人对王爷情深意重,王爷不高兴么?”
萧临低头看她,轻笑一声:“本王只要锦儿你的情深意重。”
崔锦这才笑了,抱着他说道:“眼见着快到年关,忙得我晕头转向,等朝中封笔之后,王爷只许来陪我帮我,休想去别处!”
萧临虽笑她躲懒,心中却很受用。
他最享受崔锦对他的依赖和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