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昀,你抱抱我吧。”
姜宁搂住卫长昀脖子,亲了亲他的唇角。
卫长昀呼吸一促,低头亲在姜宁眼尾,细碎地一个个落下来,而后搂着人翻身,将人困在臂弯间。
姜宁只觉眼前视线晃动,便倒在了柔软的被子里,稍稍得到喘息,又不老实地拿腿贴在他腰侧。
一双眼睛,这会儿带钩子似的看着卫长昀。
“时辰还早。”
卫长昀伸手,倾身时,顺势贴进他手掌,十指紧扣间,缓缓地有了动作。
……
半个多时辰后,姜宁趴伏在枕面,心有戚戚地望着给自己倒水的卫长昀。
见他端着杯子转身,连忙移开眼,佯装无事。
卫长昀只穿了中衣,拿着水杯回来,扶起他,“离戌时还有一炷香有余的时间,你歇会儿再换衣服。”
姜宁喝水润润嗓子,一开口却还是哑的,“你帮我把衣服拿来,我先换上。”
说着坐好,觑着卫长昀,“哪有那么金贵,歇会儿就好。”
闻言卫长昀但笑不语,手掌贴在他腰后,力道不重地按了按。
姜宁撇嘴,“你这算是作弊。”
把杯子塞回他手里,“那你刚才怎么不慢一点、轻一点,是我的问题吗?”
他一个身强体健的年轻人,还不到二十,正是身体好的时候。
在家里食肆忙前忙后,一天下来腰不酸、腿不疼,怎么每次就偏偏在这事儿上腿、臀、腰,连这儿那儿的都有些被啃咬疼痛的感觉。
姜宁斜他,“你是不是得好好再学习学习?”
卫长昀忍着笑意,“是,是我的问题,我一定再好好研习,争取往后让你更舒坦些。”
“不过还要劳烦宁宁和我一起研习,此事一个人怕是行不通。”
姜宁睁大眼,对上卫长昀认真的眼神,“你是说真的?”
卫长昀一本正经点头,“嗯。”
姜宁扑腾一下,直接从床边跳到卫长昀身上,“就知道逗我,平时瞧着正人君子,待我怎么就这样。”
卫长昀接住他,往后仰了一下稳住身形,“和你相处,要是也一派君子样,那岂不是会无趣得多。”
蹭了蹭他鼻尖,“宁哥儿会做生意,广结人脉,我自是要多努力些,才能与你一直并肩。”
“你这可是话里有话,我怎么你了呢。”姜宁挂在他身上,盘问道。
“我吃醋。”卫长昀理直气壮道:“难道这不行?”
姜宁疑惑地啊了声,没明白好端端地卫长昀吃什么醋,他也没跟谁走得近。
再说了,他跟谁走得近,也不一定喜欢人家啊。
“你忙于酒楼的事,疏忽了我、疏忽了身体,我自是要吃醋的。”卫长昀浅笑,“这也不行?”
姜宁茫然地看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笑得埋在他肩上,“我还当时什么事,原来是这个。”
笑了好一会儿,被挠了挠腰才停下。
姜宁抬头,搂着卫长昀脖子,“我最喜欢你好吧。”
说完想了想,“家财万贯,也不如你在身边。”
卫长昀原本就是半真半假的逗他,他不至于因为这个吃味,但看着姜宁来了州府,大半时间都花在了去看各家酒楼经营上,难免会有些不是滋味。
若他也能让姜宁衣食无忧,或者早日登科,那姜宁——
世上没有如果,而姜宁也不会因为他有家财万贯,便什么都不做,只在家里当个闲人。
“那我是不是应该早日有万贯家财?”卫长昀顺着他的话道:“要好生努力了。”
“烦人呢你。”姜宁拍拍他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