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你说我们店以前的菜和肉有问题,空口无凭,你说这话可得拿出证据来。”
“谁知道呢,你们这些大酒楼,看着讲究,实际上还不知道多脏,前一阵玉春楼不就出了事。”
“玉春楼的事还未查明,客官是从哪儿听说定案了?”
“你、你管我哪里知道,今天你家的菜就是不干净,我举报到官府,你们都得关门大吉!”
“官府来了也要按律法查案,我们自是配合,如若查出有人故意栽赃,轻则罚几两银钱,重则是要吃板子的。”
“你敢威胁我?谁不知道你们揽月楼与大理寺寺正的关系,这叫官商勾结!”
周庚原本还能跟他理论,一听他血口喷人,污蔑姜宁和卫长昀的声誉,气得往前一步,拳头都攥紧了。
姜宁原本正在看他要怎么处理,见他表情不对,立即出声上前。
“周庚。”
原本围着看热闹的一圈人,听到声音后纷纷回过头来,就见姜宁走来。
身为揽月楼的东家,自然免不了经常进出。
凡是常客,大多都认得他的模样。
人人都说今科探花郎生得好样貌,殊不知揽月楼的东家亦是好皮相,俊秀灵逸,瞧着便是一副聪明样。
“东家。”
“东家你来了。”
“姜老板?”
“原来姜老板在啊,我还以为不在,才让旁人处理。”
“姜老板在的话,这人痴不了兜着走了。”
“别的不说,揽月楼在吃食上,还真没出过什么岔子,不说虫子,连根头发丝都没出现过。”
……
姜宁见大家主动给他让出一条道,笑着点头示意,走到周庚身边停下。
抬眼扫过去,“给人说两句又不掉肉,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周庚低下头,“表兄。”
姜宁没有应声,看向站在那儿正得意的胖子,挑起眉梢,“这位客官,姑且不论腊月里蛐蛐如何在外面活得下去,又能蹦到鱼篓里,再爬进锅里的事。”
“那你要论什么,你们揽月楼就是——”胖子急不可耐地打断姜宁。
“自是论你如何污蔑朝廷命官的事了。”姜宁冲他一笑,“但凡客官是个明白人,也知道当众污蔑朝廷命官是要问罪的。”
“我污蔑谁了,我不就——”胖子话说一半卡住,面色瞬间涨红。
姜宁看他这模样,一下就知道是冲着谁来的。
不就是他和卫长昀是夫夫,所以才借此上门闹事,要么卫长昀在衙署受影响,要么他揽月楼关门大吉。
看起来,后者居多。
毕竟刚才还说漏嘴了,提到玉春楼前阵子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