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林奕瞥向颜栀画。
“读书无大用,诗书上的滔天大论,终究饱不了腹。”颜栀画偏过头,她自幼跟在父母身边熏陶,其实书读的很好,但无奈降下天灾,让她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李子询盯着林奕,语气中带恨意,“村夫!我只是时运不济,否则,娶画画的应是我!”
“呵呵。”
林奕笑着说道:“读了几年书,就这么自大了?搞的好像谁没读过书一样。”
“相公,你也读过书?”
颜栀画眸子一亮,她还真看不出来呢。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林奕背着手,平静道:“你乡试三次不中,自然有其道理,我上面念的两句话,你若能在乡试中写下一句,可通过院试成为第一秀才,写下两句,可中解元!成为考生第一人!若写十句,京师科举中可以轻松考中状元!”
现场一片安静。
林奕后面说的话,好像不重要了。
颜书林惊呆在场,林奕念的每一个字,仿佛像天崩海啸一样,狠狠冲击着他的心海。
李子询嘴巴张大,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出自哪本诗书。。。。。。我。。。。。。我不信我没看过。”
李子询抱着脑袋,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颜栀画眸子里一片震撼,她出身书商大家,博览群书,知道林奕出口成章的两句话,并未出现在任何书本上。。。。。。
“李子询,不要再自取其辱了,快离开。”
颜栀画生气道。
“哈哈哈。”
李子询更显的失意了,他看着手中捧着的赈灾粮,又看了看院落中脱了羽毛的大雁,不断惨笑道:“书生手中四两糠,不敌村夫一碗肉。。。。。。罢了,罢了!!”
他转身就走了。
走的很慢,走的很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