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弦微微一笑,眼里泛出柔和的光,轻笑:“那就拜托你了,毛毛。”
“带我去他的身边。”
*
余知弦睁开眼,发现站在安静的走道上。
这里应当是一间酒店,无论是走廊上的装饰画还是地上的毛毯都透露出富贵的气息。
还未等他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一股燥热便从小腹一路向上,刺激地他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在他和相月相识的第二个世界,他也曾面临类似的事情。
只是两次的威力完全不同,现在他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若不是自制力足够强大怕是会当场失态。
【余余,你没事吧?】
【没事。】余知弦咬了咬舌尖,狠掐大腿的软肉,【相月在哪里?】
毛毛说过会尽量将他送到相月身边。
相月一定就在附近。
【尽头左转第三个房间。】
往前走,左转,一、二、三。
带着强烈的兴奋和躁动,余知弦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房门突兀的响起,相月心里一紧,差点以为自己被垃圾经纪人和恶心投资商找到。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经纪人两秒前还发消息气急败坏的问他在哪里,不应该这么快就找上门吧?
客房服务?
也不像。
“咚咚咚。”
敲门声持续响起,吵得相月烦躁不堪。
他本就被灌了许多酒,脑子疼得厉害,声音一响更是难受。
但他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妙,并未失去理智呵斥门外制造噪音的人暴露自己,而是缓缓走到门前。
还未等他透过猫眼看清外面的人,便听见一阵沙哑的低唤:“…开开门…”
声音不大,带着点哭腔,听上去十分委屈。
相月笃定自己没听过这声音,也不认识门外的人,但没等大脑反应过来,身体就率先一步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人一头撞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不住轻蹭。
对方过高的体温烫得他哆嗦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怀里的人一定是着了道。
“艹!”
相月骂了一声,赶紧将房门锁上。
“喂?你没事吧?”
他将身上的人扯开询问情况,却在看清对方的一瞬呆愣在原地。
容貌妍丽的漂亮青年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领口大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修长的手指紧紧拽住他的衣服,颤抖着想要缩进他的怀里。
“相月…”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清润声音响起,尾音似带着钩子,“我好难受…”
相月喉结微动,酒劲涌上来,头晕晕乎乎的。
怎么办?他也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