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里面走出个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身后三四个警察。
目标明确地向她走来。
走到跟前时,为首的那位工作人员朝言浠微微欠身。
表达歉意。
“言小姐,是我们酒店管理不周,才会出现此类骚扰事件,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时千岁指了指自己,有点懵,“骚扰?”
又看看言浠,问,“你至于吗?”
这跟小时候被欺负和老师打小报告有什么区别?
两名警察一左一右站过来。
时千岁扶着大春缓慢起身,瞪她一眼,咬牙道,“我记住你了。”
“咱俩没完。”
。。。
时千金于半个小时后风尘仆仆地赶来,把虚弱的她和大春带回了家。
此时,时千岁意识都有点模糊了,也没有力气闹腾了。
她沉默着挪上了楼,钻进卧室,换了睡衣把自己抛到了床上。
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到天蒙蒙黑。
以至于她转醒后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时千岁茫然地环顾四周。
目光注意到床边站着的白大褂时,她的心猛烈地颤了一下,挣扎着起身。
“二小姐,别乱动,等下跑针了还要重新扎一下。”
她这才注意到手背上明晃晃的输液针头。
以及后知后觉的痛感。
时千岁当即红了眼眶,眼泪不受控的蜿蜒而下,洇湿了枕头,她偏过头背对着医生,紧咬着下唇克制着声音里的哽咽,“你们出去,把时千金叫过来。”
医生颔首,退出卧室。
没过一会。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一高挑女人。
白色商务西装,长卷发,妆容精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且干练。
她五官和时千岁有些相似,但眉眼颇具攻击性。
很轻易地给人一种强大的上位者气场。
时千金坐到床边,一直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下来,她抬手轻轻碰了碰时千岁,眼中逐渐生出一抹温柔。
时千岁置气般地躲开她的手,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面。
“别碰我。”
听到她声音里的哭腔,时千金一愣,紧接着发出声愉悦的笑声。
“哎呦,小祖宗又掉金豆豆了?”
时千岁瞬间抿直了唇角,瞪她,“我没哭!”